接下去幾天,芸殊就紮根在地裡了,檢查辣椒。土豆苗的長勢,除草下肥等。屋後的辣椒苗也長出來了,再過幾天就應該可以移栽。芸殊還在愁大棚的事,她猶豫不決的是成本太高;如果不建,這一批辣椒恐怕又豐收不了。
三口井都出了水,都是涼水,出溫水的只有小院子裡的那口。大家都放心了,芸殊卻高興不起來,當然也不至於難過。
結完工資後,挖井師傅們撤離。
當然高興的事還是有幾件,可煩惱的事也有一件。
最高興的事,就是外公特別喜歡那個新旱菸杆子,自從送給他後,簡直是寸步不離。愛不釋手。看到人就炫耀一下:“嘖嘖嘖,真漂亮,這竹子可是鳳眼竹,紋路絕美,這銅嘴。銅煙鍋子的金黃顏色,太好看了,關鍵是燒出來的煙,味道還好極了。”
陳氏笑道:“最關鍵的是,這是芸兒精心挑選的。哈哈哈!”
說起陳氏,基本上沒啥事了,雖說老年人被那麼狠狠地踢一腳,確實很夠嗆。不過,陳氏身體還算是結實,葉氏每天都用芸殊給的跌打損傷紅花油反覆揉捏,傷處的瘀紫已經退去了大部分。
黃二狗,不會放過你的,等著吧。
葉氏情緒也極好,想得很通透。自從白芷先生告訴她,如果生下這個孩子,就可以和芸殊做個伴,以後芸丫頭就不再孤獨了。她也開始覺得,孩子來得太好了,芸兒有了幫手。
小院子重新整理了,還加了個鞦韆,成為包括芸殊在內的一幫孩子們的熱愛。
蘑菇收得也不錯,二舅和三舅送去過一趟鎮上,帶回來二十多兩銀子,大家又享受了一次分錢的快樂。
下一趟就需要去縣城了。
糟心的事是:總有一個尾巴跟著她,就是那個甩也甩不掉的風洛塵。
不搭理他吧,他也不氣,還跟著,芸殊做什麼事,他跟著做。還別說,是個極聰明的人,一看就會,一做就能做好。比三個舅舅那是強太多,真有個這樣的副手那當然好,可他,還是算了吧。
這樣也不能輕易就原諒他。讓他走,他推辭說還有一件大事沒做。
什麼大事,這山溝溝裡能有什麼大事。該不會有什麼企圖吧?千年人參。天上之花?
更可氣的是,家裡人,除了芸殊不待見他,其他人都被他的笑容給重新收買了,比前一段時間還要過分。
芸殊小小地挑剔他一下,全家人就起來維護。
“人精,可怕的人精。會演會裝可憐,不當明星都屈才了。”
陳氏私底下在打聽:“塵兒,你家裡是做布匹生意的,在哪裡做呀?”
都叫上塵兒了!芸殊一陣牙酸。
風洛塵笑道:“外婆,我們家生意還可以,在京城有總店,各大州府都有分店。可以說生意遍及全國各地呢。呵呵呵!”
“這麼厲害,你兄弟姐妹幾個呀?”
“哎喲,好多個呢。我爹呢,取了好幾房姨太太,共生了十一個孩子,七個男孩。四個女孩。我排行老六,還有一個同胞的妹妹。”
陳氏倒吸一口冷氣:“這麼多小孩,這大戶人家就是不同。”
她嘆了口氣自言自語:“哎,恐怕芸兒受不了的,可惜可惜啊!”
“什麼可惜,外婆,你嘆氣幹嘛?”
“沒什麼,我是替你擔心,雖然家大業大,可子女太多也不好,容易窩裡鬥。我斗膽說句不恭的話,像我們的皇帝一樣,兒子多了,大家都來爭皇位,那得多煩人吶。”陳氏解釋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