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去觀看時,也為他們的手藝叫好。這是撿了兩個寶。栓子為人謹慎,經過這幾天的接觸,他也願意死心塌地地幫芸殊做事。
這個棚子長五丈九,寬二丈九,高九尺。
牆體是土磚混。竹木碎和茅草板子,厚度四五寸間,內壁用石灰粉刷過,便於消毒。
屋頂覆蓋毛頭紙和草簾,便於調節光照與溫度。
地面夯實泥土,設了排水溝。
門窗是南北對開,還安裝了幾個可開關的通風口。
萬事具備,只欠種植。
大江想在老屋的院子裡也搭一個小蘑菇棚子,因此叫了芸殊來選址。
芸殊正在大江家裡和陳雲山。栓子講事情,就聽到院子裡吵吵鬧鬧的聲音。
三個人走出來,見有三四個人圍著大江罵,沈氏想上前護住大江,被另外兩個婦人扯住。一旁的子興坐在地上哇哇大哭。
這是怎麼回事?
一個老婦人指著大江的鼻子正罵得起勁兒呢:“你這個家族敗類,有好事不想著同根同族的我們,卻請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幫忙,沒良心的東西。”
大江低著頭。臉憋得通紅,“你。你們......”得說不出一句話。
一旁被扯住的沈氏也是個嘴不利索的,張了半天嘴只是罵出了一句:“你。你們才是敗類,家族敗類。”
結果被那個老婦人轉身甩了一巴掌。
“你們幹嘛打她。”大江暴怒,然而被葉大山和葉柄成死死摁住了。
芸殊實在看不下去了,走過去把沈氏拉到身後,厲聲喝道:“你們是誰,怎麼平白無故地跑到別人家裡來罵人打人啊?”
那幫人,被芸殊的喝聲驚了一下,對大江也放鬆了些,大江從他們手中掙脫出來。
芸殊問沈氏:“大舅媽,這是怎麼回事?”
沈氏抬起頭,臉上明顯出現了剛才被老婦人打的五個手指印。
沈氏嚥了一口口水說:“他們是爹的三弟一家人,平時大家並沒有什麼來往。前兩天,三叔公忽然叫住大江,問大江要不要請做木工的人。”
老婦人接話道:“大江說不用,哼,騙我們。結果,轉眼就去請了別人,幹了五六天,每天三十天。”
大江解釋道:“三叔公問時,我們就已經請了栓子,難道我要把栓子趕走,換你們來做嗎?”
旁邊的老頭說話:“大江啊,所以說你呀,不懂事。這種好事情,當然是要先照顧自家人嗎?”
“我們兩家不是不來往的嗎?”大江不服。
“即使是不怎麼來往,那也還是親戚。”
“什麼狗屁親戚,困難時不見你幫襯,有利益就要來奪取,什麼東西?”芸殊毫不留情地罵回去。
“你誰,你算哪根蔥,這事兒要你管?”老婦人指著芸殊鼻子就是一通臭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