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承認,不老實的人,不配為李氏布鞋的徒弟,你今天就回家去吧,從此以後不要再來了。”胖管事吼著。
“不來可以,你得結清我一年的工錢。”年輕夥計說。
“還想要工錢,你這個死小偷,我不要你交錢就算對你仁之意盡了。不然我就去報官,讓你蹲上幾年大牢。給我打,狠狠地打。”胖管事命令那兩個夥計,他們一人執著一根鞭子。
其中一人,高高舉起鞭子就要往下抽。
“慢著,這樣當街隨便揍人,是濫用私刑,真要告官,該抓的人是你們。”芸殊一指胖管事。
“你是誰,小姑娘休要多管閒事。”胖管事囂張跋扈地叫嚷著。
“芸兒,怎麼是你?”年輕夥計高興地叫著,馬上他又勸道,“你走開,他們會連你一起打的。”
芸殊將跪在地上的張保山攙扶起來:“四叔,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張保山於是把事情經過講給了她聽。
原來,張保山是在這家李氏布鞋鋪中當學徒,每月二百文銅錢的工錢,平時除了打掃衛生,就是搬運,或裁剪爛布頭納鞋底等等粗活。
他十分勤奮,總想學點東西。於是就時刻留意著鋪子裡大夥計。師傅們乾的活,竟然讓他會了不少手藝。這事被他的一個工友知道,就去胖管事那裡告發了他。
胖管事就把他安排到廚房和雜物間幹活。
張保山知道情況後就和那名工友分辯,結果兩人就打起來了。那名工友是胖管事的遠方親戚。
胖管事知道後,更是處處為難他。
昨天,胖管事就設了個圈套,誣衊他偷東西,想不給他結工錢,就將他趕走。
芸殊悄聲問:“四叔,這胖管事在李氏布鞋權力很大嗎?”
“嗯,我們東家從來不管事的,胖管事是東家的遠房表舅,在店鋪裡一手遮天,我們的活。工錢。去留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。”張保山介紹著。
“嘀咕什麼呢,滾吧,別在店鋪門口丟人現眼的,影響我們的生意。”胖管事撇著嘴,一副傲慢的神態。
芸殊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被他放在眼裡。
芸殊向胖管事走過去,被張保山扯住了衣襟,他搖了搖頭。
芸殊拍了拍張保山的手:“四叔,放心吧,我幫你去把工錢要回來,然後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。”
張保山猶豫地放開了手,滿眼都是擔心,就跟在芸殊身側,他想好了,如果他們要打芸兒,自己就幫他擋著。
芸殊靠近胖管事,盯著他問:“你,故意刁難我四叔,又連合你親戚和幾個手下狗腿子,誣衊我四叔,毆打我四叔。聽好了,樣樣都要算清楚,賠償吧?”
胖管事嘻嘻笑道:“喲,保山徒弟。你好有出息,讓個小女娃來和我理論,是以為我很善良,不敢動她嗎?”
“你就是個畜牲,還有什麼事不能做的呢。當然,如果你不賠,想好了和我說,你會後悔一輩子做出的這次錯誤選定的。”芸殊一字一句的講得十分清楚。
胖管事一聽大笑起來,那兩個大夥計也是哈哈哈大笑著。
“不信,你大叫三聲,誰敢來打我。馬上就會有人狠狠揍你一頓的,試試看?”芸殊不鹹不淡地說著。
“好,試試就試試。”胖管事他就不信這個邪。
”。我打來敢誰,我打來敢誰,我打來敢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