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劍的那人,吆喝道:「去,二十兩又六百文,一個子不能少。」
那胖管事腸子都悔青了,自己每月工錢也才八百文,自己這是白乾了兩年。真不該當街找張保山的麻煩,這是踩到老虎尾巴上了。
那人腳尖一用力,胖管事疼得哎喲喲大叫,衝著那兩個夥計罵道:「還愣著幹嘛,快去拿錢來。」
一個夥計趕忙進了鋪子,一盞茶功夫,他拎著一個小布袋出來。將錢袋遞給佩劍人,那人向張保山努努嘴。
這夥計還算機靈,把錢袋子交給了張保山,張保山都傻了,這是什麼個情況啊?
芸殊接過袋子,開啟隨便數了數:正好二十兩銀子又六百文錢。
芸殊將錢袋子塞到張保山懷裡:「四叔,拿好,你該拿的。」並向兩位黑衣人表示感謝!
兩人忙還禮,大家都以為兩名黑衣人是小姑娘的保鏢呢,卻聽到小姑娘問:「兩位大俠,請問尊姓大名啊?今天不勝感激!」
「不必客氣,在下卞賢,那位木頭人是追風。我們就此別過,後會有期。」兩人向芸殊行抱拳禮後瀟灑離去。
芸殊將張保山扶上牛車,奔草濟堂而去。
張保山還沉浸在剛才的突發情況之中,一時回不過味來就到了草濟堂。
張保山忙拉住芸殊:「芸兒,我的傷不要緊的,隨便找一個大夫上點藥就可以,怎麼來這裡。這是鎮上最好的藥鋪。」
芸殊笑道:「四叔,沒關係,讓這裡的大夫看看,我認識他們的掌櫃和東家。再說我剛好也找他們有些事。」
芸殊在前面走,石頭扶著張保山跟在後面,一進門,幾個小夥計都認識芸殊,忙點頭打招呼。
「姐姐,你來了。」一個小藥童也跑過來打招呼,芸殊一見,原來是第一次在後院遇上的那個小藥童。
芸殊開心地答應著,牽了他的手:「小弟弟,你今天不用切藥嗎?」
小藥童笑得天真無邪:「現在我可以休息一會兒了,因為我前面的活已經幹完了。師傅同意我歇一個時辰。」
芸殊好奇心起:「你師傅是王掌櫃的,還是白芷老先生?」
小藥童笑得更開心:「在草濟堂他是師傅白芷先生,在家裡他是白芷爺爺。」
「你是白芷先生的小孫子?」
「是的,他是白芷先生最小的孫子叫白孟凡。」王掌櫃笑著介紹。
「王掌櫃的好,我今天本來是專程給白爺爺送辣椒來的,沒想到半路上遇見我四叔,他被人打傷了,還請王掌櫃的能讓大夫瞧瞧。」芸殊見是王文傑來了,忙打招呼,並把張保山拉了過來。
王文傑一看,吃了一驚:「這是誰這麼狠心,背打成這樣。來,跟我進診室,我要仔細觀察觀察。」
然後他看著白孟凡說:「孟凡,招呼一下芸姐姐,你爺爺馬上就到。」
「好的,王叔叔。」白孟凡像個小大人一般,在前面走著,把芸殊。石頭領進了上次芸殊到過的房間內,這應該是草濟堂的招待室吧。
芸殊看著小孟凡問:「你們白家是世代醫藥之家嗎?」
小孟凡先為芸殊和石頭分別倒了一杯茶,然後,得意地笑著說:「當然,從我爺爺的爺爺就開始行醫,我們家在京城有幾家大藥房。這次,爺爺特意帶我來玩的,也是長見識的。」
芸殊真羨慕:妥妥的藥二代。不,藥世代。在京城還有幾家鋪子,這白芷先生不簡單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