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確實,對她可好了,至少比我好。雖然說我們也是姐妹,但我總和她有一種疏離感。」
「有些是血緣關係,無法逾越的。下次我帶你去鎮上,我認識一位蘇家四公子,不但人好。心善良,而且風流倜儻。」香草說著眼裡閃著光。
晚嬌勸說著:「你怎麼知道他善良呢,公子哥我們還是少去招惹,對我們的名聲也不好。」
「沒事,我親眼看著他拿了食物,送給路旁乞討的老人。孩子。還見他親自去扶一位摔倒的老婦人。」香草笑著說,「嬌嬌,怕什麼啊,我最欣賞這種捨己為人的人。」
晚嬌只得點點頭。
一切都收撿好了,陳氏一再對王嬸子她們表示感謝。並把剩下來的菜盛了好幾碗,每人送給一大碗,讓他們帶回去吃。
幾人都推辭:「不行不行啊,哪能這麼做,我們這是又吃又拿的,這都是一些好菜,裡面有魚。有肉的。」
陳氏道:「只要你們不嫌棄,就帶回去,家裡都還有老人和小孩子的。我們這裡還多著呢,也吃不完。」
葉柄義。葉氏也勸她們別客氣。
王嬸子等人才千恩萬謝地拿走。
一天的勞累結束,等大家都走了,一家人坐在客廳裡休息聊天,芸殊剛好整理一下這些禮品。
把兩盒菸絲交給了外公,葉柄義知道是風洛塵送的,很是感動。
大家第一天住新房子,除了芸殊呼呼大睡,其他人都興奮得很晚才睡著。第二天一起來,好幾個人頂著黑眼圈。
「哎呀,這房子。被子真暖和,又隔音,只能聽到你外公的呼嚕聲,吵了我一晚上。」陳氏抱怨著。
「你自己翻來覆去睡不著,一會兒嘟囔著真舒服,一會兒笑出聲說自己老了老了還享福了。吵了我一晚上,卻惡人先告狀,反咬一口說是我礙著你了,天底下還有沒有講理的地方啊?」葉柄義可從來沒有一口氣說過這多話呢。
石頭笑道:「老夫老妻,一生和和睦睦,老了該享福了,卻吵起架來,成兩小孩兒。」
「我看你小子就是找打,敢戲弄起你老爹老孃,煙鍋子敲頭不疼吧?」陳氏邊端來早餐邊笑道。
「我看石頭說的對,我們就不是享福的命。」葉柄義放下煙桿子,在餐廳的一張椅子上坐下來。
芸殊趕忙把他拉起來:「外公,這裡可不是你坐的地方。」
「怎麼了?」葉柄義莫名其妙地被拉起來,又被芸殊牽著走。
芸殊對一旁的石頭遞了個眼神,石頭馬上將正位上的一把椅子移正,並做了一個從醉月樓夥計那裡學來的,請客人坐下的手姿:「請坐這兒。」
「這是正位,以後就是外公的專坐,其他人都不能坐的,當然外婆除外。」芸殊鄭重其事地宣佈。
葉柄義笑呵呵地配合著他們,坐下,還看了看左右。然後笑著說:「你們兩皮癢欠揍吧,還整這個虛頭巴腦的。」
芸殊嚴肅的表示:「外公,不是我們整活,你是一家之主,鎮家之寶,理應如此。」
陳氏將他的早餐端過來,恭恭敬敬放在他面前,然後一躬身:「請大王享用。」
把大家逗得捧腹大笑。
葉氏嗔怪道:「娘,你怎麼把我們家變成了強盜的大山寨啦。」
大家又是笑個不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