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白狼吩咐:「快,將她用繩子捆綁起來。」
馬道姑一擺手:「不用擔心,我這藥管保她兩個時辰內都醒不過來。」
牆角的蘭花見芸殊被抓來了,激動的「嗚嗚嗚」叫著,掙扎著想掙脫繩索。
王五德哈哈大笑:「美人,這下子再沒人能來救你了,今晚本少爺會好好待你的,如果你聽話,我帶你進城過舒服日子。」
一屋子的人都嘿嘿笑了起來。
「接下去,我們怎麼辦?」東白狼問。
王五德對其他人揮了揮手,眾人都退出門房,那幾個壯漢則守在門口。馬道姑就去旁邊的一間房子裡休息了。
王五德坐下喝了一口茶:「表姐夫,放心吧。我只要那些土豆,聽說有好幾千斤;其他什麼辣椒。平菇,還有那些土地。大棚等等都歸你,回去我就讓我爹給你辦地契。不過……」
「還有什麼問題嗎?」東白狼也在他身邊坐下。
「不過那棟房子確實建得不錯,可惜我沒有進去看看,不知道里面有多精彩啊!」他貪婪的眼眸發著綠光。
「表弟,這好說,房子歸你。也算是你在埔田村的一所別院,很適合你。」東白狼很識趣地獻著殷勤。
「哎呀,還是表姐夫爽快呀!」
「噯,這都是表弟的本事弄來了,我是佔你的光的。」
「不。不,其實都是表姐夫的功勞,你不告訴我這些,那裡有這等好事。嘿嘿,這兩個妞也要歸我。」
「那是自然。」
「你們兩個敗類,大言不慚地要瓜分我的財產,有經過我的同意嗎?」一個聲音在他們對面響起。
嚇得兩人差點從椅子上摔倒,只見桌旁坐著一個人,她正微笑地看著他們。
「你,你怎麼醒了?」王五德吃驚地指著芸殊。
「她那種藥對我沒什麼用的,你們也別客氣,我這裡也有兩顆藥丸,你們一人一顆剛好。」芸殊說著。
還沒等兩人反應,她一閃身。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,嘴裡分別被扔進了一粒黑色藥丸。
芸殊再用肘撞擊了一下兩人的腹部,兩人齊齊吞嚥了下去。
「你,你餵我吃了什麼?」王五德叫道。
「毒藥,一種奇特的毒藥,連大夫都無法檢測出來的毒。不會要你們命的,不過一個月後的今天,要來我這裡拿解藥,要不然我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。」芸殊說得雲淡風輕,王五德兩人聽得五雷轟頂。
芸殊不緊不慢地回到原來自己坐的椅子上,淡淡地笑著,從旁邊拿來一個新茶杯,倒了一杯熱茶,晃了晃然後潑在地上,又重新沏上茶,才慢慢喝了起來。
兩個人就那麼傻愣愣地看著她。
門口那小頭目聽到裡面有聲響,在門外問道:「公子,有什麼事嗎,要不要小的們進去。」
芸殊抬起眼皮子,看了王五德一眼。王五德立刻回答:「不用進來,就在外面好好的守著。」
「是,公子。」
。繩綁解花蘭為去上馬德五王,努努向方的花蘭對殊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