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問石頭吃過午飯沒,石頭說張捕頭非要拉他到館子裡吃了一頓,還說以前送給他的辣椒太好吃了,問現在還有沒有,但他一定要給錢才收。
芸殊笑道:「那可以,下次你來縣城給他帶上二十斤。」
石頭又說:「芸兒,你不知道吧,這裡離縣城可近了,不出五里路就能到北城門。以後我們來縣城就方便了,可以在莊子裡住呢。」
芸殊笑說:「這裡房間也多,我和外公都選好了房間。你等一下也去挑一間,當然大舅。二舅都各留了一間。」
石頭高興得不得了:「等什麼等,我現在就去看看。」
「好,你去找鄭叔和周全。」
石頭一蹦一跳地走了。
葉柄義笑著搖頭:「這小子,比你大了幾歲,還不夠你成熟穩重。」
芸殊笑道:「這樣才好,他和二舅的性格差不多,開朗活潑,最好。」
「你二舅要一間房是有必要的,他來回縣城地跑;像我和大江就沒必要吧,冤枉佔用房間。」
「外公,房間夠呢,我們主人屋共八間房。我們每人一間,也才五間,不常住也沒關係,有空來玩一下也好,何況還有小朋友們過來玩,就住大舅二舅的房。」
葉柄義只得點頭:「我是說這樣置辦東西要花不少錢呢?」他一輩子節約慣了。
芸殊笑道:「外公你忘記了,我除了自己賺到的銀子有兩百多兩,還有皇上賞的一千兩銀子呢。」
葉柄義記起那天晚上,一家人在開啟那一箱銀子時的場景,簡直把眼睛都給炫瞎了。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白花花的銀子,一個個嘴巴張大了怎麼也合不攏,他自己就以為下巴是不是脫臼了呢。
芸殊又和葉柄義商量:「外公,這個莊園得需要一個自己人守著,我想來想去,只有我四叔最合適,你的意思呢?」
葉柄義細細地考慮了一番,十分贊同,只是問:「我沒有和你四叔接觸過,不過常聽你和荷花說起他的好,只是會不會太年輕了些?」
「嗯,他比三舅要大三歲,今年應該是十九歲了,還沒娶親,主要是我那惡奶奶不喜歡他,對他娶親的事也不著急,給耽誤了。」
「是個好孩子。」
「他愛學習,跟著鄭喬遠學習一段時間,我相信打理這個莊園,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,何況還有鄭喬遠。周全等人幫忙呢?」
「哎,這周全和費大蟲,你怎麼也留下來呢?」葉柄義十分不解。
「外公,費大蟲答應了改邪歸正,給他一個機會唄。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旁邊的劉家村村民不好惹,張捕頭臨走時提醒我的,意思是讓我找幾個守門的人。」芸殊耐心地解釋著。
「那以前的莊子怎麼連看門的,只是劉福的老叔叔就可以呢?」葉柄義還是不解。
「外公,他們都是劉氏家族,聽說原莊園東家劉老爺子,還是劉家村的老族長呢。我們一個外來戶,佔了這麼好的莊園,村民們能服氣嗎?」
葉柄義這才點頭:「還是芸兒想事周到,我老了。」
芸殊笑嘻嘻:「外公一點都不老,要長命百歲呢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