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帶著大家來到了莊園正門口,今天大門口值班的是光頭佬,見是芸殊,趕快開啟門,他笑著露出一排白牙,恭恭敬敬將大家迎進去。
換門牌的人就留在了大門口,他們需先拆掉舊門牌。
大川。張保山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今天,莊園大變樣。房屋的前前後後,上上下下都整齊又幹淨。那條大道上,青石板上乾淨得連殘葉都沒有一片。
芸殊心裡高興,這個鄭喬遠,真是好哇。
大家見東家來了,都高興地聚攏過來,紛紛打著招呼:「小姐好,」「東家來了。」
這些人都是鄭喬遠教的,一會兒,鄭喬遠也從屋裡跑出來了:「小姐,還沒吃飯吧?」
「你們呢?吃了嗎?」芸殊反問。
鄭喬遠呵呵呵笑著:「我們早晨吃過了,中午一般都不吃的,等晚上再吃。」
「不餓嗎?」
「不餓,不餓。」大家齊齊擺手。
「現在冬季,活不多也不重,用不著白吃一頓。」鄭遠喬解釋著。
「冬天雖活不重,可天氣冷,也要多吃食物才能抗寒。老人。小孩子們能受得了嗎?」芸殊看著這群樸素的人,心裡不是滋味。
「小姐,不用擔心,以前一直都是這樣的,何況現在早餐。晚飯都比以前好太多了,我們還矯情什麼呢。」鄭喬遠振振有詞,其他人也隨聲附和。
芸殊見大多數是男人,老人孩子,就問:「鄭大嬸她們呢?」
鄭喬遠笑著說:「哦,所有的婦人都被組織去做冬衣了;我就帶著這些男人。老人孩子們搞了大掃除。」
「好,那不用幾天,大家就都有新衣服。新冬衣穿了,這天氣越來越冷。禦寒的乾柴火也要多準備著些,不夠就去買。」
鄭喬遠笑道:「我們有大量的稻草杆子,草杆子等,過這個冬應該是沒什麼問題。」
芸殊把大川。張保山拉出來,在大家面前開始介紹起來:「這位是我的二舅,大家可以叫他大川。」
鄭喬遠帶頭叫道:「二舅老爺。」
大家也一起跟著叫:「二舅老爺。」
大川聽著很彆扭,剛要說什麼,被芸殊拉住了:「二舅,隨他們怎麼叫吧,一個稱呼而已。」
大川點頭。
然後芸殊又把張保山拉出來,說:「這個是我四叔,名叫張保山。」
「四叔老爺好!」
張保山突地臉就紅了,以前只有他這樣叫別人,哪有別人這樣叫他的呀,手腳無措。芸殊撞了他一下:「四叔,慢慢習慣吧。」
芸殊笑嘻嘻,學著他們的口吻:「以後呢,四叔老爺常駐在這裡,有什麼事也可以向他反應,他是總管事。」
大家拍掌歡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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