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嬌轉過頭,一個二十來歲的公子哥出現在她們旁邊。
他身著一襲月白暗紋錦袍,腰間繫著一塊素白玉佩。烏髮以一支溫潤羊脂玉簪輕輕束起,眉目生得清和俊秀,眼瞳溫潤如浸了春水,眉眼彎彎自帶三分柔和笑意。
晚嬌還沒有反應過來。香草笑道:「你來了?」
「嗯,這位小妹妹是?」那個公子問道。
「是我的好姐妹,葉晚嬌,你就叫她嬌嬌。」
晚嬌雙手交疊於胸前右下側,右手覆左手,微屈膝。略低頭,行了一個萬福禮。看來這位公子與香草姐很熟。雖然說人長得還不錯,但和風公子比起來,還是差得很遠:沒有那種英氣。霸氣和高貴之氣。
香草忙又向晚嬌介紹:「嬌嬌,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蘇家四公子。」
蘇四公子,已經付了錢,把髮簪子買了下來,雙手送到晚嬌面前:「嬌嬌妹妹,既然是香草的好姐妹,這個送作見面禮。」
晚嬌不肯收,她知道無功不受祿:「蘇四公子,不必客氣,怎能讓你破費。」
蘇四公子笑道:「這也不是什麼貴重之物,還望嬌嬌妹妹不要見外。」
香草笑著說:「嬌嬌,收下吧。這是公子的一份心意。」
晚嬌不好再推辭,這才勉強收下。
蘇四公子這才滿臉是笑:「你們來鎮上玩,今天我作東,也快中午了,我請你們吃飯。」
晚嬌想推辭,香草卻早已應下,她挽上晚嬌的手臂就跟著蘇四公子後面走。
他們進了醉月樓,馬上有夥計來招呼:「喲,四公子來了,請窗邊坐。」夥計挑選了一個極好的位置,安排他們坐下。
晚嬌還是第一次進這麼好的酒樓,有點手腳無措。她也聽石頭叔給她吹過醉月樓,多麼高檔,夥計們服務多麼好,菜多麼好吃等等。
今天一見,果真如此。
香草顯得大大方方,看起來是來過多次。記得她第一次來這裡和自己說,還是三叔帶她來的。
夥計上了一壺好茶,蘇四公子讓香草和晚嬌點菜。
晚嬌擺手:「說自己不會,隨便吃點什麼都可以。」
香草不客氣地點了一個小雞燉蘑菇,又點了一個辣椒小炒黃牛肉。
蘇四公子則又加了一道魚和蔬菜。
邊喝茶,蘇四公子就問:「你們是埔田村的,聽說你們村有個皇帝親封的南平女農師,你們可認識?」
香草笑了:「蘇四公子,那位女農師就是嬌嬌的表妹呢,叫葉芸殊。」
「哈哈哈,原來是這樣。」蘇四公子大笑道,「嬌嬌妹妹,原來家裡藏著這麼一個大人物。什麼時候,引見一下呀。」
晚嬌緋紅了臉:「表妹她比較忙,一般不會和我們隨便出來玩的。」
蘇四公子似乎有些失望,香草忙安慰:「看時間吧,有機會你也可以村子裡拜訪她呀。」
蘇四公子轉愁為喜:「也是,也是,只要嬌嬌妹妹作引見,還怕不能認識她。」
。茶的裡子杯己自著喝地停不頭著低,尬尷點有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