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知道,四叔的擔憂是正確的,劉家莊這幫人以後一定收服他們,不然時不時來鬧一下,會讓人頭疼。
「你們年前有沒有去村子裡轉轉?」
「有,喬遠大哥帶我去的,村子沒有什麼特別,都是劉姓,但好像分兩股勢力,一股勢力就是以原莊園主劉家為首,他們人少一些,但有人為官,有權力。反而在村子裡十分蠻橫,生活條件也好很多,他們基本上是後發展起來的。」張保山介紹著。
芸殊點頭,這幫人肯定是以權壓人,平時得意慣了,如今劉家倒臺,他們可能就受不了吧。
張保山繼續說:「另一股勢力就是原村居民,平民百姓更多,從來不對劉家趨炎附勢,人更多,但以前總被前面那股人壓制著。劉家一倒,他們便抬起頭來了。」
「嗯,來我們莊園鬧事的是哪一股勢力?」
「是前面那股勢力的人,聽說他們那一批人,對莊園成為別人家的十分不滿,因為劉家剛出事,他們暫時不敢動,但遲早是要來鬧的。」張保山分析著。
芸殊讚賞地看著健壯了不少的四叔:「你在練武?」
」嘿嘿,這都被你看出來了。跟著費彪學幾招護身。」
「嗯,有必要,你與費彪的關係不錯嗎?」芸殊的好奇心被擊發了。
「還行,他其實人挺好的,很義氣,以前的壞習慣他改了很多,他說最佩服的人是你。」
「不是他那個小舅舅嗎?」
「你說的是那個叫慕青的嗎,年前他來了一次,還帶了一位洪先生來,他很聽那位洪先生的話。我也覺得那位洪先生是個很有學問的人。」張保山說到這裡,兩眼放光。
芸殊笑道:「我知道,莊園大門口的春聯是他寫的對嗎?」
「嗯,芸兒,如果以後事業再做大了,這兩個人都可以吸納進來,是難得的人才。」張保山一本正經地說。
芸兒點頭,四叔在成長,而且他的成長不光是能力上,更是思想境界上:「四叔,這次要不要跟我們回去一趟,見見四嬸子?」
張保山臉一下子就紅了,不過卻大方的點了點頭:「好,明天我就和你們回去一趟,我還想去一趟陳家村。」
「可以,我陪你去。順便去給舅佬爺拜個年。」
陳氏在外面喊他們:「芸兒,吃晚飯了。」
「哎,來了。」
「聽說我那娘帶著大嫂二嫂去埔田村找你鬧騰了?」
「是啊,我沒讓她們進屋,還真是的,這都有臉來,口口聲聲找我要孝敬她的銀子。」
「呸,真讓人噁心。」
「誰說不是,一個銅子都沒給她,就把她們趕走了。」
「芸兒,當心,她還會來的。」
「放心吧,我養了一條惡犬,再來放狗咬她,呵呵呵。」芸殊笑嘻嘻。
一腳跨進飯堂,滿滿一屋子人都畢恭畢敬坐在桌旁,等著她來開吃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