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和陳氏從房間裡走出來,見是大江,他身後跟著低垂著頭的晚嬌。
大江黑沉著臉,見兩人,大江先和陳氏打招呼:「娘,我還以為你在廚房弄飯呢?」
陳氏一愣,看了看大江的黑臉,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晚嬌。陳氏猛然一拍腦袋:「哎呀,大江不說這個,我到真忘了,等會兒大家喝西北風啊。」
說完,她就風風火火往外走去,結果在門口遇上進門的石頭。她一手拽住石頭的衣袖:「石頭,快幫我去生火,早些做飯,大家早點吃飯。」
「娘,我還有點事兒找芸兒。」
「先去生火,其他事情晚一點,天大地大吃飯最大。」陳氏不容分說,扯著他去了廚房。
芸殊對大江淡淡一笑:「大舅,有事嗎?」
「芸兒,嬌嬌在縣城胡說八道,我讓她來給你道個歉。」大江非常誠懇。
「大舅,這算什麼事呢,姐妹間吵個架很正常,不需要這麼嚴肅的,是吧,嬌嬌姐。」芸殊笑道。
晚嬌臉青一陣白一陣,她尷尬地笑了笑:「表妹,都是我不對,不該發那麼大的脾氣,當時,我以為子興還沒有找回來,心裡很著急失理性。」
「沒事,我不會記得的。晚飯你們也在這裡吃吧,反正都趕上了。」芸殊笑盈盈留他們下來吃飯。
「不了,不了。家裡都做好飯,那我們就回去了。」大江要告辭。
芸殊說:」大舅你剛好來了,我有些事情想和大家商量商量,我這就讓三舅去把二舅也喊過來。」
晚嬌說:「別讓三叔去了,你們商量事,我就不留下來了,順便去把二叔喊過來。」
芸殊也不好再挽留,她看向大江,大江點頭:「也好,嬌兒那你去吧,和你娘說一聲,我吃了飯晚點回家。」
「嗯,」晚嬌走出餐廳門,剛好葉氏抱著子睿過來,看到她喊道,「嬌嬌,怎麼不吃了飯再回去呢?」
「不了,他們要商量事,我去喊二叔。」
小子睿看到晚嬌「咿咿呀呀」地叫著,晚嬌抬頭看了他一眼,還是木然地轉過身去道別:「姑姑,那我走了。」。
「好,」葉氏答應著,抱著子睿將她送到了大門口。張保山和蘭花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門,蘭花一見小子睿,伸手就將他抱了,用臉去磨蹭子睿的臉,弄得子睿「咯咯咯」笑個不停。
張保山問葉氏:「哎,剛剛埋著頭走出去的姑娘是誰?怎麼蘭花與她打招呼,她也不搭理。」
「你說啥呢,點了頭吧。」蘭花忙解釋。
葉氏說:「那是我大哥的女兒晚嬌,興許是走的大匆忙沒注意到你們吧!」
張保山沒再說什麼,跟著葉氏。蘭花一起進了餐廳。
今天吃火鍋,這也是芸殊教大家的。火鍋還是芸殊年前自已畫了圖去鐵匠鋪訂做的,當時一次做了兩個。老鐵匠問這個奇奇怪怪的東西是做什麼用的,芸殊並沒有具體說,只是說是煮東西吃的鍋。
火鍋燒木炭,中間是放木炭的爐腔,一個長長的煙囪,四周是圓形的鍋,底下是裝炭灰的底。往鍋裡倒滿水,然後,將菜生的放進熱水中煮著吃,自己碗裡放醮料。
天冷吃火鍋最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