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夏仁和魯修齊,兩人見了芸殊,尷尬地笑了兩聲:「芸姑娘,我們又見面了,嘿嘿嘿。」
芸殊也沒有戳穿他們,只是微微一笑而過。
夏仁心中腹誹:前兩天,他聽了這個小姑娘大言不慚的一大堆話,他覺得簡直全是異想天開。這丫頭是不是瘋了?
他偷偷的和魯修齊商量:「這個老周頭,怎麼給我們介紹一個這樣的瘋丫頭,自己羽毛都沒長齊,全是天馬行空的奇怪想法。且不說她拿不拿的出來那麼多錢,她說的房子格局聞所未聞。」
魯修齊有同感:「她一定是得了瘋人病的,我們哪有工夫陪她瞎胡鬧。」
「哪怎麼辦?要不我們偷偷地走了吧,和瘋子有什麼好講的。」
魯修齊贊同,於是兩個人趁著芸殊去樓上拿圖紙時,就悄悄從品茗室出來,讓車伕趕來馬車,兩人不辭而別。
沒想到,昨天晚上,刺史嚴大人把他們召集到府中,還有另一個水木作的作頭伍世豪。給他們安排了一項任務,聽從一個叫楊磊的人指揮,他們見到了此人,這人態度雖謙和,卻渾身帶著威嚴,連嚴大人都對他畢恭畢敬,禮貌有加。
楊磊讓大家稱他為楊老闆。
今天他們乘著馬車跟著楊老闆一路而來,越走他們越心驚,這不是埔田村嗎?難道他們還是來為那瘋丫頭,建她那奇思妙想的什麼溫泉度假村的。
上天真會玩弄人呀!
晚上,芸殊請大家吃了頓火鍋。
楊磊意猶未盡地笑著說:「哎呀,沒想到在這個偏僻的山村裡,竟然吃到了我這一生來最好吃的一頓飯。」
「是啊,芸姑娘,什麼時候能不能教教我做呀,這也太好吃了。」魯東陽也是讚不絕口。
其他人自然也是喜歡,但這種環境沒有他們的發言權。
還好家裡的房間多,楊磊和魯東陽住在了二樓石頭房間的隔壁客房,其他人都住在了後院廂房。
陳氏帶著小鵑忙前忙後的準備被子,茶水之類的。
葉柄義樂呵呵地和楊磊。魯東陽在天南地北地聊天。他們說起了土豆,辣椒,又說起了南平縣衙門的孟知縣和王縣丞。
「老人家,你還被抓去了縣衙一次,直接關進了牢房之中,是真的嗎?」楊磊好奇地問。
葉柄義磕了磕煙鍋子,嘆了口氣:「說我們家窩藏了陌生男子,風公子。就把我抓了去。」
「風公子是誰?」魯東陽問。
「哦,他叫風洛塵,是京城一家做布匹生意的公子哥,一次誤闖月邙山,被我們家芸殊背了回來。有一段時間在這裡養傷,村子裡有人就把我們家給告了,所以就把我抓了去。」
「是那個孟知縣嗎?」楊磊問。
「其實這都是那位王縣丞乾的,孟知縣剛來不久,他明哲保身,不聞不問的,南平縣不知道出了多少冤案。」葉柄義吐槽著。
「真是一個狗官,上面的人怎麼就不管管呢?」魯東陽看著楊磊說。
楊磊嘆了口氣:「時候還沒到,先讓他們再蹦噠幾天,遲早會有人管教他們的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