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殊也無奈地搖了搖頭:「她不會聽我們的,她只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。而這個蘇文皓最善偽裝,表面上非常善良。助人,而實際上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,心狠手辣的魔鬼。」
陳氏說:「嬌嬌從小懂事。聰明,生活中的事從不讓人操心。可就是太單純,容易受騙,分不清是非。」
葉柄義卻說:「其實,嬌嬌從骨子裡就好強,有不服輸的心氣兒。她這是在和芸兒較勁兒呢!」
「我擔心的是,大舅和大舅媽都被那個蘇四公子矇蔽了,他們把他當好人,更糟糕的是還以為蘇四公子看上了嬌嬌姐呢!」芸殊乾脆把話挑明。
「糊塗,人家是南田鎮首富家的公子哥,怎能看得上我們小農民?我要去找大江。」葉柄義開始急躁起來。
芸殊道:「能不能看上不一定是財富上的懸殊,而是蘇文皓這個人,他本身就是一個招蜂引蝶的,不會專一對一個姑娘好的人,他只是在利用晚嬌姐。」
「芸兒,既然你知道,你可一定要救救嬌嬌啊!」陳氏懇求道。
「娘,你讓芸兒怎麼去救她,現在不就是在救她嗎,可你看她剛才的樣子,似乎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一般。」石頭開口。
「我會盡量幫她的,只怕越幫她會越仇恨我。」芸殊也低下了頭,她也不是萬能的,這種情感的事,本身就是她最不願意觸碰的事。
這時,蘇文軒從後院走了出來,大家忙閉了口。
「老四他走了嗎,他來找你做什麼?」
芸殊淡淡一笑:「還能幹啥,不就是為了那千年人參,他一直都以為我的千年人參沒有給別人,所以利用我表姐的關係靠近我,想得到此物。」
蘇文軒點頭:「老四裝得最好,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,他在我爹面前總表現得極其孝順,而背後他最巴不得爹早死;在大哥面前對我很好,離開大哥視線,他欺負我最狠。」
又一次證實了芸殊對蘇文皓的判斷,大家一臉的悲哀。
蘇文軒覺得氣氛有些不對,他極敏感,看了看大家,自己也情緒低落起來:「你們放心,我。我不是那種人。」
「你當然不是,要不你能站在這裡。」石頭插嘴道。
芸殊突然想起了李九春要開的製衣工坊,如果讓晚嬌去那裡做事,她喜愛刺繡,說不定大有用處,只要有事情幹了,就沒有太多時間去和蘇文皓接觸。
於是芸殊說:「我有個朋友準備開製衣工坊,如果嬌嬌姐能去,有事情幹了,她會不會好些?」
「嗯,這個可以。」大家都覺得,只要有正事幹,人就會忘記許多其他亂七八糟的事。
葉柄義笑著說:「我去找大江說說。」
陳氏也說:「老頭子,我和你一起去。」
等兩位老人回來,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,蘇文皓已經帶著阿達走了。
大家紛紛又圍了過來,陳氏搖頭:「正如芸兒所說的,大江夫妻兩個大傻瓜,還以為那蘇四公子真是個好人。」
葉柄義嘆了口氣。
陳氏繼續說:「他們,他們果真認為這是一宗好婚事,還幻想著不久後,蘇四公子會來提親。唉!」
「那你們和大哥講清楚沒有?」石頭有點著急。
「自然講清楚了,大江是信了我們說的。」
「逆子,他敢不信,我打不死他。」葉柄義氣憤地罵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