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玉柱也擠不進去,只得站在小鵑旁邊,護著她。
人群蜂擁往這邊擠過來,這時傳來了監鎮渾厚的聲音:「大家別往這邊擠,以免造成踩踏事件。」
十幾個壯漢開始疏散人群,局面這才穩定了下來。
芸殊來到近前,見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,不停的咳著,臉已經憋成黑紫色,一群人圍著他,手忙腳亂的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那名大夫上前,問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旁邊一個穿著精緻的婦人抹著眼淚說:「他吃零嘴兒,被卡住了,吐吐不出來,吞吞不下去。大夫快救救他。」
這是卡到氣管裡去了。
趕快用海姆立克急救法。芸殊是學過的,而且用這種辦法,她救過一次同事的小女兒。
那大夫也慌了,不知該如何應對,開始去摸小男孩的脈搏。
你妹的!萬分緊急關頭,還去摸脈,這是看看死沒死是吧?
芸殊二話不說,衝上前去,一扒拉將那名大夫甩到旁邊去了。
其他人大驚失色,怎麼突然衝出來一個姑娘,還把大夫扒拉到一邊去了,這人想幹什麼啊?
那名婦人大喊:「你是誰啊,你要害死我兒子嗎?快,把這個瘋丫頭趕走。」
幾個男子想上前拉扯芸殊,被一旁的監鎮攔住:「你們別動,讓她救人。」
芸殊也不搭理別人,站在小男孩背後,雙臂環抱他的腰,一手握拳抵肚臍上兩橫指上腹部,另一手抓拳,快速向上向內擠壓,不停地重複著這個動作。
小男孩終於「哇」得一口,吐出一粒楊梅糖。異物排出,頓時,他的呼吸就暢通起來,大口大口地吸著氣,臉色開始慢慢恢復。
芸殊緩緩放下小男孩,臉上才露出淡淡的微笑,還好來的及時。
小男孩看了一眼芸殊,向那婦人走去。監鎮走上前,深深地給芸殊行了一禮:「這位姑娘,多謝你救了我兒一命。誠兒,快來給你的救命恩人磕頭。」
原來這男孩是監鎮的公子哥。
那婦人帶著男孩走了過來,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「這位姑娘,剛才都怪我一時心急,差一點錯怪了您的好意。謝謝您,您是我們全家人的救命恩人。誠兒,快跪下。」
小男孩乖巧地就要下拜,被芸殊用手托住:「哎,小弟弟不可,我只是舉手之勞,不用這麼客氣。真的!」
監鎮說:「請問姑娘芳名,日後相見好相認。」
芸殊笑道:「我是從南平縣南田鎮來的,叫葉芸殊。」
「哦,我是麗山鎮的監鎮官,叫魏平章,這是我兒子魏誠,那是他的母親李氏,今天真是多虧了你的相救,明天我設下薄宴請你去府上聚一聚。以表謝意!」監鎮十分誠懇地邀請著。
「哎,魏大人,這就不必了吧。真的沒什麼,誰見了都會救的。再說,我還有好些同伴呢。」芸殊輕描淡寫的說著。
「讓大家都一起來,恩人莫要推辭,這是我和賤內的一番心意。」魏平章深深地行禮,頭都快低到膝蓋處了。
芸殊也不好意思再推脫,於是只能先答應,到了明天再說吧:「好的,多謝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