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的日子,張婆子居然開始當上秦氏的「奴僕」了,如端茶倒水的,做飯。以前只由葉氏和段氏來幹,現在,段氏也不上心,所有重活累活都落在張婆子身上。
她吃不消,也沒辦法,想起以前葉氏的好,會讓她莫名難過好一陣子。
秦氏在張家的地位越來越高。
今天看到張久田遍體鱗傷的回來,她的丈夫只能她打,別人當然不行:「久田,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,帶我去找他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。」
張久田搖頭:「是我那個不孝女,芸殊。」
「啪」一把。秦氏知道了,原來是張久田以前的女兒:「你為什麼要去找她,難道你是去見你以前的媳婦兒?張久田,真讓我錯看了你,活該!」
「媳婦兒,你想到哪裡去了,我是去找我女兒要點零花錢花花呢?」張久田一臉的委屈。
「你女兒很有錢嗎?是嫁了一家富豪嗎?她們家是幹什麼的呀?」秦氏來了興趣,如果這麼有錢,那他們以後也就不愁沒錢用了。
「不是,還未到婚配,她其實也沒什麼,自己種了一些莊稼,聽說還被皇上親封為南平女農師,賞了不少銀錢呢。」張久田忍著疼,秦氏正在給他塗抹藥水。
「她今天給了你錢嗎?」秦氏問。
「沒有,氣死我了。出入都是大馬車,帶著一幫子僕人,卻捨不得給我一點點好處。唉,真是生了個白眼狼。」
「不急,這要慢慢來。等你養好傷,我陪你一起去。我就不信,親爹在她都能打得下手。」秦氏說道。
芸殊連打幾個噴嚏。
風洛塵關心地問:「是不是生病了?」
「沒有,我哪有那麼脆弱。」
陳氏笑著說:「是不是有人在唸叨著你呢?」
「那更不可能,誰唸叨我幹嘛。」
三個人正在大廳裡說話呢?門外就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:「芸姑娘,芸姑娘,你在哪裡呢?我來了。」
聲音如此親密,風洛塵皺了皺眉,站到大門口處,發現一個圓滾滾的人,向這邊滾過來,他站在門邊,那人伸出一隻胖乎乎的手臂就來扒拉風洛塵。
風洛塵豈是能讓別人扒拉走的人,他站得更挺拔,蘇文軒見沒扒拉動,就硬往裡面擠,可他雖然胖,卻沒有什麼力量。硬是被風洛塵卡住了,不前不後。
蘇文軒這才開始打量起風洛塵來,風洛塵同樣也在打量他。兩個人都被對方驚豔到了。
一個是被帥迷倒了,另一個是被醜給炸暈了。上天對一個人好,便把好的都給了他;可是,對一個人壞起來,也把所有的壞都給了他。不公平啊!
蘇文軒這才後退一步,心裡直打鼓:平時,他以為自己的大哥。四弟是長得最好看的男子。而和這個男子比,那都遜色太多。上天對這人真好。
「你,你也是芸姑娘的朋友?」
風洛塵聽聲音還以為是個了不起的男子,自己立刻就緊張了,但當他見了他的模樣,徹底放了心。
「對,我是。你也是嗎?」
「當然,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。」蘇文軒也不示弱。
芸殊剛好走過來,一人肩頭上給了一小拳頭:「好了,都進來吧,堵在門口算什麼事呢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