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是我的同村,一個還是我的表姐呢?」
李九春一愣,然後呵呵呵大笑起來:「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啊!」
「但她們和我不是一路人,你可別忘記,她們背後的真正老闆是蘇家人,一個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人家。」芸殊淡淡地說。
「芸妹子直爽,我明白該怎麼做了。雖不能與蘇家正面硬剛,但他們想在我這裡耍壞,也沒那麼容易的。」李九春看來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啊。
三天過後,予衣鋪子人氣開始下滑,走上了正常。但依然是南平縣最火熱的一家成衣鋪子。
與唐家的合約案子判了下來。
唐家背信棄義,簽好的合約,無故毀掉,給對方遭成了極大傷害,基於有其他人接手,沒有遭成更大的損失。判葉芸殊沒收唐家兩千兩白銀,合約作廢。唐家賠禮道歉,並賠銀五百兩給葉芸殊,以療安慰。
審判書一下,唐家人個個義憤填膺,卻也毫無辦法。
芸殊滿意了,沒收了二千兩銀子,而且還得到賠嘗銀五百兩。
這是前來迎接芸殊回村的風洛塵村,帶回來的好訊息。
李九春為了慶祝開張大吉,特在醉月樓請芸殊和一眾得力的人員用膳。她抬頭看到了風洛塵,頓覺得眼前一亮:這位公子不凡。
「芸妹子,這位是?」
芸殊見她指的是風洛塵笑道:「這位是來自京城的布匹之商風洛塵,我早就想讓你們認識認識,都是做布匹生意的,也許以後能幫上忙。」
「京城風家,做布匹生意的風家?」李九春質疑地看向風洛塵。
芸殊笑了:「九春姐,你懷疑他是假的?是不是做布匹生意的風家,我不太清楚,是他自己告訴我的。但他人是真的,我救了他兩次命,他如果敢欺騙我,我就把他直接丟進月邙山去。」
「呵呵呵,」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風洛塵也無所謂地點了點頭,只是寵溺地看著芸殊,並不解釋什麼。
一夥十來個人從醉月樓出來,除了風洛塵。紀白還有李九春的丈夫顧大哥,其他都是女子。大部分都是跟著李九春好幾年的,只有兩個是新人,她們反應機敏,嘴巴甜,是塊做生意的材料。李九春也想培養她們,於是一起約了來吃飯。
李九春一路上拉著芸殊的手不放,終於到了要分開的時候。李九春才鬆開了手,分開兩路各回各家了。
芸殊問:「現在還能出城嗎?」
紀白道:「姑娘,可以的,現在離關城門還有半個多小時,我們趕一趕就能出去。」
「那我們就出城門口,不在城裡面住了。」芸殊提議。
「好,那需要去莊園過夜嗎?」風洛塵問。
芸殊搖了搖頭:「我的意思是,直接回埔田村。」
紀白明白了,一甩馬鞭徑直朝城門口奔去,終於在關城門的前一刻鐘出了縣城,這時候路上空空蕩蕩,冷冷清清。
他們的馬車車頭上掛著一盞大燈籠,滿天星斗,是一個晴朗的夜晚。車趕得很慢,這時候的晚上還是比較的冷的,芸殊縮在最底層準備睡一覺就能到埔田,風洛塵坐在車廂前段。
忽然,紀白輕喊一聲:「不好,前面有個人倒在了地上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