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」田老四麻利的開了門,芸殊一踏入,立刻就聞到了一股酸臭味,她皺了皺眉頭。
芸殊戴了一個手套,認真的翻看了根部,心裡有數了。
用了未腐熟生糞或濃糞水:這類肥料攜帶大量雜菌。蟲卵,且在發酵過程中會產生高溫和有害氣體,直接「灼燒」菌絲,導致培養料酸敗腐爛。
芸殊走出大棚,只讓田老四跟著,他們又去了另外兩家,他們的棚子小很多,每個棚子也就三戶家人。
老蔫頭。葉鐵錘見芸殊來了,滿心歡喜。認為這下子該有救了。
芸殊將他們聚在一起,開口就問:「田老四:「你們用的糞水腐了多長時間,平菇種植忌生。忌濃。忌鹼。」
田老四結結巴巴:「我是按照大江說的時間,沒有,沒有提前。」
「好你個田老四,不誠實是吧,如果你不肯說實話,那好,以後你的事,我們都不管了。」芸殊生氣了說著。
「唉,都怪我貪心,想把時間弄快一點,我們提前了五天。」田老四終於老實交代了。
芸殊看向老蔫頭和葉鐵錘,兩人的眼神也在躲閃:「我們,我們也是提前了五六天,當時老四說沒問題,我們就信了他,才成這樣了。」
「別怪他人,還是自己不堅定,我已經和你們都說過,一定要按照我們的要求來,這是第一次,如果再發生同樣的事,我們就真的不再理會了。」芸殊說得很嚴肅,這個規矩不能放鬆,否則以後自己的麻煩很多。
田老四苦著臉:「那我們這一批還有得救嗎?」
芸殊搖頭:「沒有,菌絲已經腐爛,你們不光是提前了腐肥的時間,還自作主張把肥就濃了。」
田老四三個人都直接蔫了。
芸殊說:「這就是教訓,你們趕快將裡面的肥料。菌絲全部清除掉,聽好了,一點點都不能留。然後,大棚洗乾淨,消毒三次,半個月後再重新開始。」
田老四等人只得點頭,怪不得別人。
葉德龍指著田老四等幾個人也是一頓輸出,罵得幾人頭都抬不起來。
芸殊帶著大家離開,她十分高興地誇讚了蘭花:「蘭花姐今天不錯,敏銳地感覺到問題的所在,就是肥料出了問題,我們要觀察仔細,不放過任何一處異常。」
大江。大川也都表示佩服:「蘭花細心,也擅於觀察,我們都要向她學習。」
說得蘭花臉都紅了。
芸殊對大江說:「前一段時間,我在縣城遇上了表姐,她們開了一家繡莊。」
大江臉一沉:「這丫頭片子,現在聽不進我說的話,她不吃到大虧,是不會明白家裡人的良苦用心的。」
芸殊點頭:「也許,人的生活就是這樣,不是親自經歷,有許多道理別人講出來,是不會被承認的。」
大川嘆了口氣:「我最擔心的是那個壞蛋蘇文皓,我前一段時間去鎮上送貨,順便打聽了一下,他的名聲很糟糕。」
大江咬牙切齒地說:「如果他敢把嬌嬌怎麼樣,我就去好他拼命。」
「大哥,拼命有什麼用,還是儘快把他追回來。」大川心急。
「大舅,我覺得二舅說得對,可我沒有辦法,她對我的陳見也越來越深。」
大江心潮澎湃:可他要對付的是兩個女人。他一個都搞不定哇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