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柄成等人似乎對這種結局頗感不滿意,聽了芸殊的話,這才準備離開。還小聲嘀咕著:「欺人太甚,一家人欺負人家三口人。」
這是誰欺負誰啊?
芸殊忽然笑道:「各位,稍等一下,我還有句話說一說,關於張久田是如何知道有子睿的,我想你們比誰都更清楚吧!」
「不,不知道。」這幫人紛紛搖頭,灰溜溜地走了。
大川和葉德龍也回去了。
大家這才紛紛進屋,這裡最吃虧的就是葉氏,她捱了秦氏幾下,身上有多處小傷,頭髮也亂糟糟的。不過今天她更值得表揚,上次是敢和其他人鬥嘴,這次都敢和別人打架了。
陳氏笑著說:「那個老太婆,下次再敢來,我再揍她一頓。有些人,就是揍輕了。」
葉柄義說:「你們呀,我們都不在家,你們兩個人還敢出來和人家打鬥,膽子不小。」
「我們不會輸的,不是還有追風在嗎?如果真有危險,追風能袖手旁觀嗎?」陳氏理直氣壯地說。
追風尷尬的一笑:「我,我當時確實不知道該如何下手?姑娘就回來了。」
芸殊笑嘻嘻:「對待那樣的人。怎麼下手都可以,就是要讓他們知道痛,甚至生不如死才好。」
石頭看著蘭花從屋子裡抱出來的子睿擔心地問:「那張久田不會真去官府告我們吧,他是有權利要回子睿的。」
大家頓時沉默了,張久田是合法父親,如果真要打官司,這事兒還真不好辦。
「子睿的事,我們一直都隱瞞著,連幾次大喜我們都沒有給他辦,張久田是怎麼知道得那麼詳細的?」葉氏提出疑問。
芸殊說:「一定是葉柄成那幫人故意去說的,他們要不看熱鬧怎麼那麼準時?」
「這幾家敗類,要不要……」大川氣憤地說。
「我想他們肯定是報復我們,看著我們幫助其他人富裕起來,他們卻什麼也沒得到。算了吧,幾隻臭魚爛蝦而已。」芸殊說道。
陳氏道:「這種爛了良心的人,老天自然會收他們,用不著髒了我們的手。」
「只是子睿的事,比較棘手。」葉柄義抽著煙,在一旁坐下來。
「沒事,我明天再去一趟縣城,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和周知縣講清楚,他們再去告也沒用了。」芸殊道。
大家這才又高興起來。
這時,唐旭帶著一個小男孩走了進來,他深深地給芸殊等人躹了一躬,介紹道:「芸姑娘,這個孩子叫阿星,我當時在外面流浪時,都是他一直在幫我。能幫我收留他嗎?」
芸殊衝著阿星笑了笑:「阿星,你多大了?」
阿星怯生生地看著芸殊,然後輕聲答道:「我今年十一歲,三年前我娘病死了後,就在縣城街上流浪。」
「嗯,以後就幫姐姐做事吧。」芸殊看的出來,阿星是一個懂得感恩的小孩。
「芸姑娘,我今天是來辭行的。」唐旭低著頭說。
芸殊並不意外:「你要去哪裡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