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怎麼樣了?”
“被一位女俠當場救下,還把胖大蟲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。”
“那個胖大蟲也有今天。”所有人都歡呼起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這是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,我有一個朋友當時就坐在茶棚裡面喝茶,親眼所見。不管是茶棚裡的店小二,還有坐著喝茶的客人,居然都不告訴那幫惡人救人的女俠是誰?哪怕就坐在他們面前也是無濟於事。哈哈哈。”中年人說道。
“太棒啦,夠義氣。是哪一家茶棚子?以後我們都去為他捧場。”有人說道。
“是第一家茶棚子,我當時也在那裡,目睹。來來來,我講給大家聽。”卞賢走到那一幫人堆裡去,開始演講起來,添油加醋,描述得的的又刺激,把大廳裡所有人都吸引了過去。包括掌櫃的和店小二們。
除了芸殊和紀白,兩人還在邊吃邊聊。
“這小子真能侃大山,這都講成了評書。”
“他就這德行,好吹個牛,說說。但絕對不會把我們真名真人說出來的。”紀白忙替卞賢解釋。
“所以,你們兩個人很熟很熟?”芸殊抓住了重點。
“一點點熟!”紀白不停地地的的糟糕,禍從口出。
芸殊直接攤牌了:“紀白,你和卞賢、追風到底是什麼關係,你們可不是一丁點兒熟悉,根本就是同一窩的。說吧,老實點,否則我就把你們幾個都趕出去,永遠都不能到埔田村來。”
“哎,姑娘。我,我……”紀白語塞,手忙腳亂的,看著卞賢那斯還在唾沫珠子亂飛,講得一身勁兒,他真想上去揍死這斯。
“不說實話對嗎?後果自負。”芸殊緊逼。
紀白知道了,自己不可能再瞞得住芸殊。於是一咬牙說道:“我們三人都是風公子身邊的護衛,他們兩個人是我們公子特意留下來保護你的。”
芸殊這才點了點頭:“嗯,這還差不多。風洛塵家大業大,他居然請了好多像你們這樣的護衛,難道都是為了他生意上的需要嗎?”
“是的,是的!姑說得對對的。我們三個人是他最貼心的護衛,所以武功也是這些人中最好的,我們在南平縣有一夥人,大約十來個人。”
芸殊想到了當時卞賢帶來的那一夥人。
芸殊問:“你們風公子的敵人很強大嗎?”
紀白又不停地頭的“是啊,很厲害的。”
“是皇家的,是后妃們,皇子們還是什麼王爺們嗎?”芸殊問。
紀白停頓一會兒,說:“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姑娘,我們得罪的是當朝三皇子。這次凌雲山事件,就是他們所為,他們不是衝著你來的,而是我們公子。我懷疑,他們知道了你這裡有公子的股份,所以要千方百計地地破地。”
芸殊終於什麼都明白了,自己是夾在中間的一塊肉,她更想快點見到風洛塵了。
紀白見芸殊在沉思,沒有再問他什麼?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應該是過關了吧,知道了卞賢和追風的身份,芸姑娘也不會怎麼樣吧。
“紀白,風洛塵到底是什麼人?”芸殊忽然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