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住身體後,芸殊才放開手,很抱歉地笑了笑:「哎,對不起啊,差一點摔了一跤。多謝多謝!」
那個小夥子,臉一紅,沒說什麼,只是直接退到了一旁。
紀白飛快地趕過來尋問:「姑娘,有沒有受傷?」
芸殊搖搖頭,拍了拍手上灰塵,站直身體。
跟在她身後的作頭們,都把頭低了下去,他們覺得很尷尬。一來這裡幹活時,大家就在傳說這位買下山頭的姑娘有多厲害。多傳奇。可剛才一見,讓他們大失所望。
一個小姑娘,長得是很俏麗,可連走路都走不穩,嬌嬌弱弱的一個千金大小姐,這還怎麼處理得了大事。
前一段時間,那個風公子確實是個人物,做事雷厲風行,大家都怕他,可惜也走了。
芸殊吩咐紀白:「他們村子裡帶頭的人在哪裡,我去和他們聊一聊。」
紀白答應一聲,便領著芸殊和眾人向一個臨時的居住棚子走去。
靠近棚子時,聽見裡面有幾個人正在吵吵鬧鬧的。紀白一挑門簾,有四個壯漢正聚在一起玩「博戲」:擲骰子。
自己的整個施工場所全被這些敗類佔據了,居然大呼小叫地在賭錢,囂張跋扈到了極點。
芸殊進來時,這幫人眼皮都沒抬一下,繼續在玩。
芸殊一時也沒有說話,而是在旁邊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,那些作頭們紛紛站在她身後。
芸殊輕輕地對紀白說:「將他們的骰子敲碎,賭資沒收到這裡來。」
「是,」紀白很快出手了,骰子被擊碎,他們面前的銀兩銅錢統統都被紀白收走。四個人同時站起來,怒目圓睜看向紀白,正欲與紀白動手。
芸殊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飄來:「大膽牛嘴嶺的刁民,竟然敢在這裡聚眾賭錢,破壞了這裡的規定,賭資一律沒收。你們一介農民,竟然公然冒犯規矩,怎麼?還想動手,就你們那鋤地的力氣,還想與我的侍衛鬥狠嗎?」
他們明顯收了收心頭的怒火,並往後退了一步,而一箇中年大漢朝前走出一步,一抱拳:「你是誰,管得是不是太寬了點。」
「這個山頭是我的,你們在這裡擾亂我的施工,破壞我的建設,我沒有直接將你們繩之以法,算是給你們最大的面子啦。」芸殊平靜的說著,像是和朋友聊天一般。
「哦,原來是葉小姐,我是牛嘴嶺的里正,這凌雲山是我們村的龍脈,你不能動。」
芸殊冷笑道:「你叫什麼名字?這種龍脈的說法,是迷信,不能做為要挾我的證據,這塊地是我買下來的,有官府的地契為證,你如果要以這種藉口來鬧事,對不起,我們報官。」
「哼,報官我們也不怕,這裡不能建房子,不能破壞,對我們周邊幾個山村都是不利的。」
「怎麼不利,難道你們村以前很富裕嗎?你再看看陳家村,每年都會餓死人,小夥子娶不上媳婦。難道這樣的日子,你們還要堅持下去嗎?」芸殊解釋道。
「那是陳家村,我們村不一樣。」
「哦,你們比陳家村更偏僻,只會比陳家村更貧窮,其實,等我的這個溫泉度假村蓋起來,會把旁邊的幾個村都帶活起來的。這種改變,對牛嘴嶺只有好處,沒壞處。」
「哼,別說的比唱得好聽。」
「說得和唱得好不好聽,這些和你根本沒有關係,你趕快把這些人帶走,否則一切後果由你承擔。」
「我們不是被嚇大的。」那人哈哈大笑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