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山有點詫異:兩個衙役怎麼會對一個小村姑如此好態度?難道這個芸姑娘真有什麼過人之處,平時李九春總提這位芸姑娘。
他想去看個究竟,便也隨著他們跑出了家門。
範勇把芸殊領進縣衙的一間停屍房,裡面停著一個小身板的屍體,用白布遮蓋著。
芸殊慢慢掀起白布,一個小姑娘慘白的面容露了出來,身上果然穿著予衣鋪子的衣服,是一件小禮服。芸殊仔細地觀察著。
身後的範勇。史尚飛開始介紹剛才仵作的檢查結果性,六七歲,嚴家三小姐,死亡時間凌晨時分,中毒。
芸殊問:「是怎麼中毒的?」
範勇道:「她皮膚上也有昨天幾位客人的症狀,但真正要了她命的是毒入了口。仵作解釋為可能就是小姑娘咬了衣服,這種習慣確實有不少小孩有。」
芸殊點了點頭,緩緩將白布又拉上。她一轉頭,看到了縮在身後的顧寒山,他躬著身體,十分害怕的樣子。見芸殊看他,他眼光閃躲。
芸殊沒有理他,慢慢往外走:「範大哥,你們調查清楚了這小姑娘真的是嚴家三小姐嗎?」
「嗯,我們專門派了人去調查過。」
芸殊又問:「嚴家是幹什麼的?」
「嚴家是做染布的,他們在縣城有一家染布作坊,養著三十多個布藝工,算是縣城比較大的染布場子啦。」史尚飛回答。
「我們可以去嚴家看看嗎?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範勇點頭。
三個人便向嚴家而去。忽然,芸殊停住了腳步,範勇忙問:「芸姑娘,不去了嗎?」
芸殊搖了搖頭,往後瞄了一眼。史尚飛馬上會意,讓他們先走,自己則停了下來。顧寒山正鬼鬼祟祟地地地來,他低著頭,差一點就撞在史尚飛身上。
「顧老闆,你這是要去哪裡啊?」
顧寒山見是衙役,便笑著說:「我也想跟著你們一起去瞧瞧。」
史尚飛不悅地地說說你夫人現在關在衙門,你卻有興趣去看熱鬧,你的心真大。我告訴你,我們是去辦案,不要再跟著我們。」
顧寒山不服:「哎,你們辦案,那個小村姑怎麼就能一直跟著呢?」
史尚飛一瞪眼:「我們官差辦案怎麼還要經過你審批嗎?帶什麼人,去哪裡都要你同意才行嗎?」
顧寒山忙解釋:「這位官爺,誤會,誤會!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,你千萬別生氣。」
史尚飛晃了晃腰間的彎刀:「聽著,現在趕快回家,我需要問你的時候,自然會去找你的,否則以干擾我們辦案為由,抓你進牢房。」
「哎,不敢不敢!草民這就回去。」顧寒山轉身就逃,跑出去一段路後才氣喘吁吁地地地來,眼中卻露出了陰狠的光。
嚴家的院子很大,有一半空間是用來染布的。嚴家人住的後院也很寬敞,主人住的小樓很是豪華。
管家見是衙門的人來了,立刻把他們請進客廳裡,讓丫頭去泡茶,自己則去告知嚴老爺和嚴夫人。
不多會兒,一對中年夫妻趕了過來。
嚴老爺一個勁兒地地地行禮:「喲,不好意思,讓官爺們久等了,是有訊息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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