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尚飛帶上來一個僕人,那人痛哭流涕,招認毒是嚴夫人讓他灌給那小姑娘喝的。
周清越一拍驚堂木,厲聲道:「害死小青的主犯是嚴夫人,嚴明濤是從犯。」
嚴夫人忽然抬起頭指著蘇文皓:「大人,是他指使我這樣做的,我是冤枉的,都是他。」
蘇文皓大感不妙:「大人,別聽這個瘋女人的,她。她狗急跳牆,要拉我下水。」
「肅靜,威…武…」衙役們喊道。
大堂上頓時又安靜下來。
芸殊一瞪眼:「嚴夫人,你把經過說一說吧。」
原來頭一天晚上,蘇文皓拎著一包衣服來見她,讓表姐嚴夫人幫忙,把予衣鋪子擊垮。
他們就想出了這麼一個招數來,可惜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,慘死在他們手中,蘇文皓也成了主犯。
蘇文皓癱軟在地上。
芸殊走到顧寒山身邊,叫道:「顧大哥,一向可好?」
顧寒山臉色鐵青,他現在才意識到衙役們把自己帶過來,不是作證,而可能是他們知道了真相。
他雙腿早已經發軟,難以支撐身體。當芸殊叫到他的名字時,他就嘩啦一聲跪了下來:「大人,我什麼都沒做。她,一個小村姑憑什麼審我們?」
「憑什麼,憑我已經知道了你們所有的骯髒行為。你這種敗類,人人都可以審判你。」這裡面最讓芸殊痛恨的非他莫屬了。
「我是李九春的丈夫,我不可能會害她。」顧寒山想打感情牌,他看向李九春,此時的李九春低著頭,並沒有看他,心裡在想,難道芸妹子說的內奸會是他。
芸殊冷笑道:「你迎娶李九春時,信誓旦旦地說,自己有了她,再也不納妾。可是現在卻逼著李九春同意自己納妾。」
「我無後,只有一個女兒,難道讓我顧家斷根嗎?」顧寒山委屈地說著。
「所以,你在外面養了外室,養了一兒一女。你還要李九春死,然後你就可以得家產,把外室迎娶進寒家,順理成章。」
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滲出。
「那晚,你偷走了李九春的鋪子鑰匙,把早已經準備好的毒藥粉撒在了衣服上,這種粉沫是灰綠色的,所以,你挑的都是顏色比較深的衣服,甚至是禮服之類的。而那天大家買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深色衣服。」
「這是為什麼呀?」有人問,大家越聽越覺得驚奇。
「因為有人故意引導,這個人是店員梅兒,而這個梅兒就是顧寒山的外室。」
範勇押著一個相貌佼好的女子,走進大堂,她低著頭流著淚跪在一旁。
李九春轉頭驚愕地看著她:「梅兒,你跟了我七八年,我一直把你當家人,你卻在背後害我。」
「夫人,我。我對不起你,當時,我走投無路時,是你收留了我。可我也沒辦法,在我剛跟著你時,就被他盯上了,一個雷風交加的晚上,被他……」
李九春怒視著旁邊的顧寒山:「畜生,你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。那時她還不滿十五歲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