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委屈的人是卞賢。
芸殊笑了笑:「你呢,這段時間趕車也累了,明天你休息半日。我去買完種子,午時你去接我。」
「買種子不需要我陪你去嘛?」
「不用,你在那裡會很無聊的。」
「好吧,多謝姑娘體諒,明天睡個懶覺了。你們羨慕去吧,哈哈哈。」
大家鄙夷不屑看了看他:勞動才最光榮!
芸殊看向小鵑:「你明天也待在客棧,把這幾天的髒衣服洗一洗。」
「嗯,」小鵑答應道。
一切安排妥當,芸殊確實有點累了。於是卞賢趕著馬車載著芸殊和小鵑回鎮上的客棧去了。
芸殊洗了洗臉,便睡覺去了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。
她躺在床上,腦袋裡昏昏沉沉的,白芷先生不知從哪裡來的,走到她身邊,看了看她欲言又止,轉身又要離去。
芸殊忙叫他:「白爺爺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呀?你有什麼要說的,直接說給我聽呀,別吞吞吐吐的,這不像是你呀?」
白芷先生停住腳步,搖了搖頭:「他快不行了。」
「誰快不行了,要死了嗎?」芸殊嚇出了一身冷汗,誰呢?
白芷先生消失不見了。
風洛塵笑嘻嘻的走過來。
芸殊忙拉住他,焦急地問:「剛才,白爺爺說有一個人快要死了,你知道他說的是誰嗎?」
風洛塵莫名其妙的看著他,茫然地搖了搖頭。臉色卻開始在變化,越來越蒼白,終於艱難地開口道:「他說的是我,就是我……」
風洛塵的身體慢慢地往下倒去,芸殊趕緊去攙扶。一碰,他沒有倒下去,卻變得輕飄飄的,竟然往天上飛。芸殊想抓住他,可是拼盡全力,只扯下了他衣襟上的一塊碎片。
芸殊喊:「風洛塵,你要飛到哪裡去呀?」
他不回答。
芸殊心驚肉跳:「難道你要去天堂嗎?」
他依然沒有回答,只是越飄越高。
「風洛塵,快下來,快下來,天堂不一定美好……」
風洛塵越飄越高,越來越遠,最後成為一個黑點,消失在天空之中。天上飄來幾朵白雲,它們慢慢變成了幾個字。
「天上之花」
芸殊忽然醒了過來,出了一身冷汗:為什麼會做這種夢,是不是風洛塵的毒又加深了,自己得趕快進一趟月邙山,趕緊取來天上之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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