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賢和追風站在門口。
這兩人都是有武藝的人,葉柄義和大川眼前一亮:不讓芸殊去月邙山,幾乎是行不通的。但如果有他們跟著去遠遠比大川要好。
大家都看著芸殊。
芸殊不可能會帶其他人去的,她保護不了別人,而且很容易讓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。她搖了搖頭:「不行,你們兩個人好好保護著家,我不需要任何人跟著,放心吧!我自己行動更方便。」
「芸兒,卞賢和追風都是有本事的人,相互照顧不好嗎?我拖你後腿,他們絕對不會的。」大川也是不理解。
「二舅,我只是去摘天上之花,別的我都不會去搭理。如果帶著他們兩,反而是累贅。」芸殊笑道。
卞賢第一次嚐到了當護衛,被人嫌棄的感覺。
葉柄義一拍桌子:「芸兒,你必須帶他們一起去,否則我不會讓你去的。」
看著外公黑沉的臉,芸殊眼珠子一轉,計上心頭:「好,那就帶上卞大哥吧,追風大哥一定要留在家,全家人的安全也重要。」
追風還想求芸殊,被卞賢攔住了,衝他眨了眨眼,追風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他狠狠地瞪了卞賢一眼。
芸殊拉著葉柄義的手:「外公放心了吧,我帶上卞賢去可以吧?我有經驗,快的話六七天,最慢的話十天,保證一定回來。」
葉柄義不說話,煙被抽得「啪嗒啪嗒」作響。
芸殊囑咐大家:「今天晚上說的話,我去月邙山的事,大家千萬都別傳出去,包括外婆和我娘。明天卞大哥趕馬車隨我出發。都去休息吧!」
大家默默地紛紛回房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吃過早飯。芸殊和卞賢就出發了,說是要去府城,馬車穿過了後山,基本上就沒大路了。
芸殊讓他把車停下來,自己跳下車。說:「卞大哥,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啊!我去哪?我們不是一起去月邙山嗎?」卞賢看著對面巨大的月邙山,不解地問。
芸殊當然不會讓他一起去的,她說:「放你幾天假,歇一歇吧。」
「我。我能去哪裡歇呀,除了埔田村我無家可歸呀!」卞賢聳了聳肩,一臉無奈的表情。
「愛去哪去哪,但一不許留在埔田村,二不能去芸錦莊園,三也不能去凌雲山……」
「大姐,這也不能去,那也去不了。要不你帶上我,要不你殺了我吧。」卞賢都快急哭了。
芸殊從兜裡摸出五兩銀子:「這幾天的生活費用,拿著。前面沒有了路,馬車也去不了。你看,右邊有一條路,可以拐彎出去,上鎮上,去縣城都可以。」
卞賢不再爭辯了,他暗暗想好了另一條路,月邙山他跟隨著風洛塵曾經去過兩次,那裡太危險了,可以說進去的人是九死一生,每次去都要折損幾個兄弟,但他兩次都出來了。
芸殊向卞賢揮了揮手:「卞大哥,七天為期,到這裡來等我。」
「好,祝你成功。」卞賢也不猶豫了,趕著馬車朝右邊的路上飛奔而去。他要去完成兩件重要的事:第一件事是傳信給主子,告訴他芸姑娘一個人進了月邙山;第二件事就是去縣城,聚攏兄弟們,一起進月邙山。」
芸殊看著卞賢趕著馬車越走越遠,重重地嘆了口氣。她抬頭看了看天,天空瓦藍瓦藍的,純潔得不摻半點雜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