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最好,你們能認清這一點,實在是明智之舉。我今天來,你們大概也知道是為了什麼吧?」芸殊冷笑著說。
「什麼事,我們不知道。」張婆子繼續蠻橫著。
「不知道,你們合夥做的壞事以為我不知道嗎,你們最好是明明白白說出來,否則我們可不客氣。追風!」
追風立刻就走上前來,猛然抓起院子裡的一個大石磨,喊道「起」,直接單手就將它提起,然後像掄大錘一般,掄了三圈,最後將它砸在地上。
大地都顫了三顫。
嚇得人群紛紛後退,差一點把院子土牆都擠倒了。
「哼,看見嗎,誰能打得過他?」
張婆子和秦氏的臉都綠了,縱使是兩個惡毒婆娘,真見到這種陣仗,也就沒有什麼底氣。
追風長得像黑塔一般,沉著臉,給人的壓迫感太強悍了,又能把那上百斤重的石頭隨便耍起來,儼然一個活閻王。
張婆子其實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,現在她就被秦氏拿捏住了,她哆哆嗦嗦:「你們要找張久田嗎,他不在家。你那小孩,我們也沒偷。你們走吧,屋子裡什麼都……」
秦氏趕忙接話:「張久田是去鎮上找活幹了呢?幾天前就去了。」
但晚了,大家都聽到了張婆子的話。
芸殊哈哈大笑起來:「張婆子,你承認了我那弟弟是你們偷走的,說吧,張久田在哪裡?」
張婆子愣了神:「我哪裡承認了,張久田去鎮上了找活幹,怎麼就去偷你的弟弟啦?」
「我並沒有說我們來做什麼,你就自己說出來了,這說明你們早就謀劃著名如何弄走子睿。」
張婆子不裝了:「子睿是我們張家人,那自然要回張家,我們是正當的。」
「子睿是我們斷親之後,我娘才生下來的,和你們張家毫無半點關係,如果你們一意孤行,那就休怪我不客氣,我們會報官,這是偷竊小孩罪,也該坐幾年牢的。」芸殊冷冷地說。
秦氏狠狠地瞪了張婆子一眼,真是一個沒用的老太婆,讓人家幾句話就把底子給炸出來了。但看情況,張久田是計劃成功了。
張久田說要把子睿弄回來時,秦氏大發雷霆,如果把子睿弄回來,那她兒子阿呆怎麼辦。所以,秦氏當然不讓。
張久田說:「我去弄他回來,看她們出多少錢,才放他回去。」
秦氏一聽這話,才滿臉堆笑,原來是為了掙錢,自然是最好的。現在,那芸殊多有錢,外界傳得沸沸揚揚。說是南田鎮最有錢的,已經超過了蘇家。
子睿是芸殊弟弟,老賺錢了。於是,他們就開始商量方法,設定計劃。
張久田這個畜生不如的,為了錢他可以賣女兒,現在又把主意打在子睿身上,小孩子的死活,他毫不在意。
秦氏說:「怎麼也得要一百兩銀子。」
張久田撇了撇嘴:「太少,最少也值一千兩。」
兩人正在做春秋大夢之時,有一輛馬車駛進了張家院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