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路人說的,我能去看看嗎,也許有解決的辦法。”芸殊鄭重其事地說。
“這,”江知莊看了看魏平章。
魏平章也聽說過他們打賭之事,笑著說:“芸姑娘,你難道想幫江知莊,就不怕賭輸了?”
“魏大人,江知莊,這是兩碼事兒。我不希望這樣勝你,沒什麼意思。當然,如果你認為我是藉此機會害你,那就算了,就當我沒說。”芸殊認真地說著。
魏平章哈哈大笑起來:“芸姑娘好氣度,江知莊,我做擔保,出了事由我承擔。我陪她一起去看看。”
江知莊道:“芸姑娘,你把我看作成什麼人啦!走,我求之不得呢。”
大家吃飽飯後,魏平章便安排了人員,一起跟著去祈福棉莊。
芸殊第一次走進莊園,真是闊氣,房屋建得壯實古樸。棉田整齊劃一,方方正正,一眼望不到頭,可惜這個年代沒有高科技,要不然機械化,那就帶勁兒啦。
一大群的人在地裡拔草捉蟲,勞動場面熱火朝天。
芸殊走近棉樹,仔仔細細觀察了有一炷香的時間。果然發現葉片出現水漬狀小斑點,這是角斑病。
“現在是初級,如果放任,它逐漸會發展為多角形褐色病斑,潮溼時溢位黃色菌膿,乾燥後病斑開裂。莖稈和蕾鈴受害後表現為潰瘍狀凹陷或黑褐色腐爛,嚴重時會導致植株早衰、蕾鈴脫落。”芸殊分析道。
“哎呀,芸姑娘分析得在理,那請問有沒有別的方法補救。”魏平章急切地問道。
芸殊說:“這種情況,許多人都會認為是因乾旱形成的,其實恰恰相反,是因為你們澆多了水。造成高溫又潮溼,帶來了病變。把嚴重的清除掉,不要再澆水了,更不能把水灑在了葉子上。”
“有道理,我立刻就吩咐下去。”江知莊一直耷拉著的腦袋,這時挺起來。
芸殊又說:“我看過,你們的棉苗栽得太密集了些,適當拔掉一些吧。”
“這,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,這可是李老給的寬度,我們麗山鎮上的棉田基本上都是如此。”江知莊解釋。
芸殊苦笑了笑,沒再堅持說下去。
他們又走了一圈,有些地方沒有這種現象,是比較好的。
江知莊忙著去吩咐眾人幹活,也沒有時間再去陪魏平章和芸殊。於是兩人便離開了祈福棉莊。
魏平章笑道:“芸姑娘,你與他有賭約在身,你完全可以不管,讓他們爛在手裡,你不就贏了嗎?”
“魏大人,正是和他有賭約,我更要幫他,我贏他可不是靠這些,我要正大光地贏。”
魏平章讚許不已:“唉,小小年紀,竟有如此胸襟,真是讓我們這些大老爺們都自愧不如啊!”
“魏大人繆讚了。哎,我們那個榨油工場建得怎麼樣了?”
“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,特別是那個榨油機比較難,有個老工匠,沒日沒夜地地究著,前兩天有人來報,基本上成形了,讓我去瞧瞧。”
“哦,太好了。”
魏平章繼續說:“當時太忙,一直在縣城,剛好今天你來了,不如一起去瞧瞧。
“好,”芸殊正想去看看呢,也好做下步的打算。
榨油工場在鎮子的郊區,一條大路已經修整得又寬又平,芸殊暗自高興:要想致富先修路。
。很也景風途沿,錯不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