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進來一個小姑娘,帶著一個侍衛模樣的人,自然是不敢輕視,也不敢招惹。
芸殊向一個店小二招了招手,那店小二屁顛屁顛跑過來。
芸殊摸出一些碎銀,塞到他手中問:“湯泗住哪一間房?”
店小二接過銀子,有點怔愣,這一幕似曾發生過。記得是一年來前的一個夜晚,有個小姑娘也是問他湯公子住哪間,也給了他一些碎銀。
“請問你是他什麼人?”店小二的職責。
“朋友。”
“他住三樓的天字一號房。”店小二脫口而出,是的,就是這個小姑娘問的,後來,他們才知道,湯公子被打。
那個耀武揚威、不可一世的湯泗,被人狠揍,他才高興呢,全店的客人,他是最難搞的人,動不動還打人,自己都捱過他好幾腳。
他要偷偷地去瞧瞧那位被打的現場:“客官請上三樓,左手邊第三間。”
芸殊衝他點了點頭,隨著卞賢一起往上走,三樓左邊第三間。
卞賢上樓敲門,一個壯漢開門,探出半邊腦袋:“敲什麼敲,你們是誰啊?泗公子醉酒睡著了。”
芸殊一聽,知道是找對了房間,向卞賢使了個眼色。卞賢點頭,不待那壯漢反應,他抬起一腳,將門蹬開。
兩人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,嚯,這房間又大又豪華,分客廳主臥和次臥,客廳裡坐著三四名大漢。
見闖進門來兩個人,他們立刻就站起來圍了過來:“什麼人,膽子這麼大,竟敢闖泗公子的房間。”
卞賢也不講話,直接動手,三四個大漢根本就不夠他劃拉。三下五除二,全部打趴在地上。
芸殊已經走進裡間主臥,一股酒氣沖鼻,芸殊見床上躺著一個爛醉如泥的男子,旁邊還有兩個衣衫不整的女子,在為他按摩,打扇子。
那不是湯泗還能是誰。
芸殊也不講話,上前拎住他的一隻腳,直接拽下床,然後像拖著死狗般,把他往客廳裡拖。嚇得那兩個女子“哇哇”大叫。
芸殊回頭一瞪眼:“閉嘴。”
兩人立刻捂住嘴巴,不敢再發聲。
芸殊將湯泗扔到客廳地板上,卞賢蹲下身,左右開弓給了他幾個嘴巴子。
湯泗被劇痛折磨醒來,腦袋還是一片混沌:“怎麼,怎麼了?”
芸殊一腳踏在他的胸口問:“被你們帶回來的兩個人弄哪裡去了?”
“什麼兩個人,哪有?哦,那兩個女的,不就在我、我床上嗎?嘿嘿嘿!”
卞賢又是幾巴掌,湯泗這才更加清醒了些,也發現自己是在捱打。
他又發現自己手下的人全躺在地上,唉吆地叫著,他一個驚醒,坐了起來,他這才看清站在身邊的兩個人,其中居然是那個叫葉芸殊的小姑娘。
他頓感恐懼,這個小姑娘不按套路出牌的,下手特狠,自己還拿她完全沒辦法。他賠笑道:“喲,是芸姑娘,我,你,我這次沒惹到你吧?”
芸殊冷笑:“你沒惹到我,說,剛才帶回來的兩個人,被你們放到哪裡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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