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等我開口,齊師爺迎頭就潑了一盆冷水。
「小子,我勸你收起心裡的想法。。。蛇母這玩意兒,不是咱們人類能碰瓷的。」
「呃。」
我喉嚨一噎,緩緩垂下了眼簾。
這裡有蛇母也有精元,可有一點,這蛇母不出意外的話,是特麼的活的啊!一條雄蛇就差點讓我們全軍覆沒,現在我想著幹掉蛇母取出精元?
根本就是瞎胡鬧。
見我臉上的瘋狂褪去幾分,師爺便不再搭理我,拖著身子,伸出被大蛇牙齒刺透的胳膊,將鮮血一點一點滴入阿歡口中。
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,他向來門清。
反倒是我看得一臉懵逼:「師。師爺,你在作甚?」
「解毒啊。」他頭也不回,「別他孃的磨嘰,你的血別浪費,抓緊找個人滴著。」
「哦哦。」
我捂著受傷的胳膊,一瘸一拐地走到金胖子跟前,繼續放血。
這會兒我才反應過來,朝師爺問道:「不是?你的血也能解毒?」
「廢話,要不你以為我是怎麼帶人穿過那片沼澤的。」
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這個理兒倒是不難想通,可關鍵是,為啥啊?
齊師爺邊滴血邊說話:「如果老夫猜得不錯,大機率是。。。蛇母精元的功效,自打上次吞服過那黃珠子之後,我身邊從未再出現過任何毒物,蜈蚣。蛤蟆,都離我遠遠的。別說毒物了,就連蚊子都不近我的身了。」
我「啊」了一聲。
師爺繼續說道:「怎麼?不好理解麼。先前穿過沼澤地,這次又迎面撞上毒霧,為啥偏偏就老夫沒事,老夫比他們多個啥?不就多個精元麼。」
我無言以對。
師爺這話說得倒是不錯,邏輯上也說得通,可。。。我呢?
我為啥也能百毒不侵,我的血為啥也能解毒?
剛想問問,卻發現師爺目光灼灼地看著我,眼裡精光閃爍。
「薛小子,老夫懷疑很久了。你!是不是也吞過一顆蛇母精元?」他問。
我一愣。
不能吧,我也是長生者?我咋不知道啊。
齊師爺見我的表情,眉頭皺了幾下,沒再多問。
「咳~」
我身下的金胖子發出一聲咳嗽,眼皮緩緩撐開:「小神仙?師爺?沒想到下地獄了還逃不出你倆的魔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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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~咳咳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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