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長條條的痕跡,配上清清楚楚的S形的曲線......
俺們所有人腦子裡,瞬間都冒出了一個東西。
蛇!
能這麼蜿蜒爬著走的,除了蛇類,沒別的玩意兒。
可問題是,這蛇未免有點大的離譜了吧。
光看這壓痕的寬度和深度,留下痕跡的長蟲,少說也得有百十來斤,大腿般粗細。
這地下十幾米深的陰河邊上,難不成真盤著這麼個大傢伙?
怎麼想都覺得邪乎。
金胖子往後退了一步,下意識看向我,指望我能說出點不一樣的:“小神仙,這。這是啥東西爬過去的?”
一名馬仔臉色鐵青:“蛇?”
我沒敢第一時間下定論,壯著膽子上前半步,蹲下身,用匕首小心撥弄了一下痕跡周圍的沙土。
“痕跡很新,這東西過去沒多久。”我頓了頓,沉聲道,“看這形狀,大機率,就是蛇。”
話音落下,幾個人齊齊打了個哆嗦。
“能不能是水裡的什麼大魚上岸爬的?比如特別大的鯰魚啥的,蹦上岸撲騰的?”金胖子抱著僥倖心理問道。
我搖搖頭:“地下河水那麼急,不像能養出特大號魚的樣子。再說了,魚撲騰的痕跡是亂糟糟一片,你看這印子,走向。彎曲的弧度,還有這腹部著力壓出來的深度,太有規律了,明顯是蛇啊。”
“大蟒蛇?水蟒蛇?”另一個馬仔舌頭都打結了。
他們人在HK,半輩子活在鋼筋水泥裡,別說巨蟒,尋常草蛇都沒見過幾條,這會兒嚇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。
我陰沉著臉,沒有接話。
溶洞陰冷潮溼,常年恆溫,確實是蛇類喜歡的棲息環境。眼下,除了大型蛇類,我一時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。
楠姐似乎有點不一樣的見解,沉吟一下,開口道:“亮子,不對啊。你剛說河裡沒啥活物,那這大蟒蛇吃啥?生物的進食量跟體型是成正比的,沒有穩定的食物來源,它不可能維持這種體型,更別說維持體型了。”
金胖子眼神一亮:“對,這底下要啥沒啥,它啃石頭喝涼水能長這麼大?”
我心裡暗暗搖頭。
楠姐的分析聽上去靠譜,可壓根沒有解決實際問題,畢竟這壓痕可是實實在在擺在眼前的啊,做不得假。
溶洞下面連著地下河,保不齊,就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食物鏈存在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凝重道:“不好說,地下河生態封閉,如果真有大型生物,很可能是我們從未見過,甚至記載裡都沒有的玩意兒。別忘了,這陵墓存在多少年了。”
我的話讓所有人後背一涼。
一個封閉了千百年的地下世界,天知道會孕育出什麼怪物。
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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