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溶洞驟然安靜下來。
鄭耀祖下意識掙扎了一下,卻被楠姐一個槍托砸了腦袋。
要說攻擊還得打在要害部位,鄭耀祖腦門捱了一下,頭上見著血一涼,當即就不敢造次,雙手也軟了下去。
“饒。饒命...”他嘴裡吐出幾個字。
“哼!滾起來。”
三哥冷哼一聲,配合老四將鄭耀祖反手箍起,一左一右,勒著這小子起了身。
“妹子,崩了他,以絕後患!”三哥對著楠姐惡狠狠說道。
楠姐舉槍對著鄭耀祖的額頭,卻沒開槍,只是眼神飄向我這邊。
我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即便要殺,也不能是楠姐。她說到底也只是個哨子,手上沾了血,那性質可就變了。
最關鍵的,我本能地不想讓她做這種事情。
三哥見我優柔寡斷的模樣,眼底閃過幾分異色。
“你是...算了,捆了先。”他知道眼下不是說話的時候,自己掐斷話頭,招呼老四用皮帶把鄭耀祖捆了個結實。
馬仔看見上司這裡已然有了結果,心知再抵抗也沒意思,結結實實捱了金胖子一拳頭後順勢躺平。
胖子把人壓倒,同樣用皮帶把人手腳打了個花。
局勢已定,手槍易主,這下終於不用再受窩囊氣了。
“亮哥,亮哥,你沒事吧?”阿歡始終惦記著我,第一個衝到我身邊。
我瞅見阿歡嘴角帶血的模樣,心裡一陣揪心。
這兄弟我沒白處,真的。
“死。死...”我嘴唇哆嗦。
“死了?”胖子驚呼。
“死不了!”我咬牙噴出一句話,額頭已然見了汗。
三哥到底還是經驗足,衝過來啥也不問,只是大力將我扶起,靠著青銅鼎坐下。
僅是這一下,我頓時感覺舒服很多。
他說體內帶傷,最忌平臥,血液堵塞氣管不說,傷口滲出的血也容易倒流回臟器,我躺這麼久還能喘氣,也是福大命大。
“傷哪兒了?”三哥問我。
這會兒我已經快感受不到疼痛了,只能模糊著回應:“左肩應該。”
楠姐單手持槍,摸出兜裡火柴甩了過來:“先弄點亮兒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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