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投去個疑惑的眼神,問道:“楠姐,說什麼呢?”
“算算一個人能分多錢啊?”
楠姐抄過茶几上的筆,依次寫下俺們的名字。
她攏共寫了6個人,我。她。阿歡。胖子。三哥,還有老四。
這點想的跟我一樣,師爺和老陳走了,家裡情況不明,暫時不參與分配。可老四有個閨女,雖說人沒了,可這份錢,無論如何得給人家一份。
我飛快地心算了一下。
二百五十二萬除以六。
“每人...42萬。”楠姐先一步講了出來。
四十二萬。
能幹什麼?
能在縣城買套不錯的房子,能買輛車,能讓我爹不用再面朝黃土背朝天,能......
我覺得暈乎乎的。
幾個月前,俺還是京城拾破爛子的盲流,現在突然有了四十多萬,這種感覺,太...夢幻了。
老話講,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,可俺入行還不到半年,真就鹹魚翻身了。
還得是盜墓啊。
誰說盜墓不行啊,這盜墓可太棒了。
正尋思著,場內拍賣師的嗓音猛然高了幾度,給我和楠姐嚇了一激靈。
“女士們先生們!接下來,將是今晚的壓軸之作,本場春拍的最後一件拍品——”
俺倆同時被拉回現實。
我快速抄起拍賣圖錄翻到最後一頁,卻見上面只印著一個模糊的黑影,名稱。簡介幾欄,全部都標註的問號。
可以說,嘉德最這最後一件壓軸拍品吊足了藏家的胃口。
樓下,全場燈光暗了下來,只剩一束追光燈打在拍賣臺上。
光柱裡,緩緩升起一個巨大的展臺。
展臺上,覆蓋著一塊深紫色的絲絨布,佈下隆起的輪廓異常龐大,幾乎佔據了整個展臺的三分之一。
全場寂靜無聲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拍賣師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:“這是一件...來自隋末宮廷重器,青銅饕餮紋方鼎!”
“譁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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