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我齊某人不欠你的,不反抗是肯定不可能的,能不能成,就看你的本事了。」
我眼神閃爍,沒接話,靜等著他的下文。
「老夫能理解你。」齊師爺正色道,「年輕人嘛,情字大過天,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,我年輕時也是如此。但我要跟你說的是,世間這麼大,不止一顆珠子。」
我扯了扯嘴巴:「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,誰不知道世間不止一顆珠子,可天下這麼大,我還能去哪尋去?」
齊師爺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裂開嘴:
「你尋不著,不代表我尋不著。。。。。。」
我瞳孔猛地一縮,一下子冷靜了下來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
齊師爺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,緩緩吐出一口煙霧:「還記得墓裡的浮雕嗎?」
我愣了一下,腦海中浮現出當時看到的浮雕內容,一幅接一幅,記錄著「王」的一生。
從征戰沙場。登基稱王。治理民眾……一直到最後的,自殺!
每一幅都栩栩如生。
當時看上去,還覺得那些畫帶有一定的神話色彩,尤其是雲彩中的大蛇,十分不現實。
可現在想想,那些浮雕根本就是走的現實主義路線,雲朵中的大蛇,其實就是另一條蛇母,長生天的蛇母。
齊師爺沒理會我們,摩挲著煙桿,自顧自繼續講到:「那些浮雕其實還沒完。」
「沒完?」我沒忍不住開口,「咋可能沒完,王都死了啊,肯定結束了啊。」
齊師爺嘿嘿笑了一聲:「那是因為咱們只看到了前殿裡的浮雕。後面的內容,不在那面牆上。」
我皺起眉頭:「什麼意思?」
齊師爺頓了頓:「我掉進地下河之後,被水流衝著一路往下,嗆了幾口水,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,可一睜眼,卻發現自己躺在一處奇怪的地方——
內殿。」
阿歡聽得上頭,看了我一眼:「內殿是什麼?」
我瞥了他一眼,解釋道:「內殿就是主墓室裡最核心的地方,通常是放置棺槨和最重要陪葬品的位置。舉個例子,大巴山下文武百官在列的朝廷,就可以理解為呂后墓裡的內殿。」
「沒錯。」齊師爺點了點頭,「咱們遇到的長生天陷阱,基本就在中殿的位置。我估摸著,地磚塌陷之後,你們應該是被帶到了地下河的下游,而我機緣巧合之下,被河水又帶上了上去,衝到了最裡頭的內殿位置。」
「內殿裡有什麼?」我追問。
「大。」齊師爺只吐出了一個字。
「大?」
「內殿很大,十丈見方的空間,高度也有兩三丈,當然了,裡頭空空如也,王的棺槨。最核心的殉葬品,一樣也沒找著。」齊師爺比劃了一下。
我聽得連連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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