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打滿算,俺們這幫人來泉城不到五天,人生地不熟,連個落腳點都沒尋到,他一個瞎子怎麼踩點?要說靠蒙。。。。。蒙的如此準的,我還真是頭一回見。
金胖子見我的表情,便知多說無益,便換了個角度勸道「而且讓楠姐一個人去。。。。。。」
這話說到點子上了,我擔心的就是這個。
金胖子臉色鄭重:「反正胖爺持保留意見,這年頭騙子多,萬一那老瞎子圖謀不軌,楠姐一個人去,出了事咱後悔都來不及。」
阿歡站在窗邊,也皺著眉說:「要不,咱們報警?讓條子跟著?」
此言一齣,場內的三個盜墓賊齊齊搖頭。
見我們半天沒商量出個準信,楠姐擺擺手,語氣堅決:「行了,我自己去就行,姐闖蕩江湖這麼多年,一個算命的能把我怎麼著?」
風聲婆負責後勤望風,人際這一塊,確實是楠姐的強項。
楠姐這番話倒是讓我心裡鬆快幾分。
「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,就遠遠綴在後頭,真有事兒,我喊一聲你們就衝進來。三個大男人還制不住一個老漢?」
我看了她一眼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保險起見,我把手機掏了出來,手指頭啪啪啪編輯了一條簡訊,收件人留的是阿歡,而後遞到楠姐面前。
「楠姐,你把手機帶上,明天你要是覺得不對勁,手指一動就發出去,我們收到立馬衝進來。」
楠姐深深看了我一眼,眼中滑過幾分柔情,笑道:
「好!」
。。。。。。
同一時間,老街道對面的一個巷子裡,老瞎子背對著一處庫房,一邊慢悠悠地捋著稀疏的鬍鬚,一邊低聲嘀咕著,聲音裡是壓不住的興奮:
「錯不了,錯不了……一模一樣的味道,而且竟然有兩個……兩個?這太難以置信了。」
他的嘴角咧開,露出滿口黃牙,桀桀桀的陰笑著。
頓了頓,老瞎子伸手入懷,掏出一枚銅錢,那銅錢在指尖轉了幾圈,最後穩穩當當的立在其掌心。
此時一個瘦高個的男人從巷子深處走出來,那人頭上戴著頂破草帽,帽簷壓得很低,看不清臉。
他走到老瞎子跟前,恭敬抱拳:
「把頭,您叫我。」
老瞎子收起銅錢,聲音恢復了平靜:「準備準備,備好人手和傢伙事,明晚下午。」
瘦高個愣了一下:「白天下鬥?」
老瞎子搖搖頭:
「下個屁的鬥,地下的玩意都到地上了,還下什麼鬥。」
他頓了頓,目光遠遠望向我們離開的方向,眼眶裡空空如也,可神情卻好似看穿了一切。
」。了遭一這等就,子輩這朽老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