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我沒說話。
可後背的冷汗蹭蹭蹭地往下淌。
紫微。武曲。七殺。破軍。貪狼……這些星名我不懂,但「手握兵權。殺伐決斷。大起大落。不得善終」這十六個字,接近大白話了。
更扯淡的是,他說的不就是張漢卿的經歷嗎?幾乎是一字不差。
我的心跳開始加速,手心也開始出汗。
我的臉上咋看出了張漢卿的命格?我始終認為我跟他僅僅是長得像而已。
原地愣了半晌,我才口:「老先生,您。您攔下我,就為了說這些?」
老瞎子笑了笑,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不緊不慢地說道:「非也。老朽在此擺攤三日,每日見人來人往,原也沒打算多嘴。但今日小友從巷口路過,老朽雖目不能視,卻覺一股煞氣撲面而來,這才出聲相留。」
他頓了頓,語氣嚴肅了起來:「小友近日,正為殺人之事苦惱吧?」
殺人?!
我身子猛地一震。
他嘴巴沒停:「小友若不及時處理,身側的佳人,恐遭不幸。」
我瞳孔巨震,下意識地轉頭看了楠姐一眼。
楠姐臉色也變了,而後像是想到了什麼,眼睛眯了起來:
「你跟蹤我們?你聽見我們在醫院的談話對不對?」
老瞎子笑了笑沒說話。
我心裡直接否定了這個猜測,精神科診室的位置十分靠後,跟其他診室有著明顯一段距離,偷聽基本不現實,而且老瞎子如此明顯的特徵,我們沒理由看不到。
我盯著老漢那張臉,壓低聲音問道:「先生,您……能解決嗎?」
老漢微微一笑,伸手端起搪瓷缸子,又喝了一口水,慢悠悠地說:「鐵口直斷,測字算命,老朽既然敢擺這個攤,自然是有幾分本事的。」
我眼睛眯了起來:
「多少錢?」
聽聞這話,老瞎子明顯愣了一下,足足過了四五秒,才猶豫著開口:「此事分文不取,如何?」
啊,不要錢?
這下反倒是楠姐起了疑心,她朝我低聲道:「亮子,我看著人有點不對勁,要不還是走吧?」
我心裡也是一陣打鼓。
出社會有些時日了,天上掉餡餅的事我現在可不信了。這人估計有點相面的本事,可分文不取,這他孃的太可疑了。
見我們起身要走,老瞎子似乎有幾分慌亂,頓了頓,他默默抬起手,摘下了鼻樑上的墨鏡。
「嘶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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