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彈打偏了,擦著楊少白的腿,擊碎了地上的青磚,濺起的碎石彈在他臉上,,劃出幾道血痕。
楊少白那小子直接嚇暈了過去,褲襠處溼了一片,一股騷臭味散開。
徐小嵐被後坐力震得退了兩步,差點摔倒。
我伸手扶了一把。
作為頭一次摸槍的新手,敢於扣動扳機已經算是合格了,再多也不好強求。畢竟,見血這種事,不是誰都有那個膽量的。
「好了,小嵐你下去吧。」
「小九,把人弄醒。」
小九嘿嘿一笑,湊過來蹲下身,伸出兩根手指,捏住樣少白的中槍處,而後稍稍發力,指頭在血肉裡攪動了一下。。。。。。
「啊——」
楊少白怪叫一聲,瞬間清醒,臉上的汗珠下雨一樣往下掉。
我拉過一把椅子,在他對面坐下,翹起二郎腿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「爺。。。。。」
他開口就是喊爺。
我沒理會,朝胡三招了招手:「老三,拿傢伙事來,我要問話。」
一聽見「問話」兩個字,胡三瞬間就懂了,從腰間摸出一個皮製的小包,鄭重遞給了我。
等他再看向楊少白時,表情已經變了,眼神中竟換上了幾分憐憫。
我接下來要做的事,這幫老夥計自然門清。
關東軍的問話,可從來沒有坦白從寬這一套。。。。。。那過程,真是仇人見了都能釋懷,魔鬼看了都要皺眉。
楊少白完全不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,蜷在地上,如一條被打斷脊樑的狗,一下一下地點著頭:「饒我一命,我不敢再犯了,宅子還你們,我都還你們,我什麼都不要了。。。。。。」
我依舊沒接話,不緊不慢地開啟小包,裡頭整整齊齊碼著一排銀針。幾把小刀。還有一小瓶褐色的藥粉。
一旁的老管家看見這東西,瞳孔驟然一縮,用盡全身力氣撲了過來,一把抱住我的大腿,聲音都在發抖:
「少帥,使不得啊。使不得啊!少爺他沒經過這等事,您直接問話,老奴保證少爺他毫無隱瞞,您問什麼他就答什麼!求您別用那些東西!」
阿峰上前,一把揪住老管家的後領,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拖到一旁。
老管家還在掙扎,嘴裡喊著:「少爺,你快說啊!快跟少帥說實話!什麼都別瞞著。」
我用餘光掃了一眼老管家,當年楊宇霆估計也沒少動用這些下三濫手段,他認識這套刑具,倒也正常。
緩了片刻,我慢悠悠抽出一根銀針,在苦主楊少白麵前晃了晃,聲音好似從地域中傳出來的一樣:
「這針啊,扎進去不疼,但能讓你一直清醒著,怎麼都暈不了。」
「這手段當年是從日軍部隊傳出來的,當年在咱關東地區,正經禍害了不少人,我這幫夥計見了幾次,倒是學了個大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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