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說話,就那麼笑眯眯地看著所有人。
這一笑,反倒讓那些嘀咕的人心裡發毛。
「怎麼著?覺得我走錯了?」我往旁邊一塊大石頭上一坐,翹起二郎腿。
幾個膽子大的漢子上前一步:「是,為啥要晚上趕路,白天不行嗎?」
我伸手指了指天上的星斗:「你們看那北斗七星,現在正指著西北方向。可你們知不知道,只有月圓之夜的北斗方位才是對的?」
沒人答話。
「先前咱們白天順著北斗的方位走,只能尋到大概方位,但是星辰的角度本身就有偏差,那能找到路?所以,想要找到入口。。。」
「。。。只能今夜!只在今夜!」
眾人下意識抬頭,隱約感覺籠罩在林子裡的霧氣淡了不少,月光透下來,視野都開闊了。
我拍拍屁股起身:「風水這事兒,你們不懂,跟著就完了。要是不信,現在回頭還來得及。」
這話說完,嘀咕的聲音少了一大半。
但我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幾個刺頭。
我慢悠悠走到幾個叫的最歡的日本人跟前,駐下腳步,也不說話,就是冷冷看著他們。
幾個日本小夥子氣勢沒來由的弱了下去,脖子也縮起來了。
「佐藤!」
「在!」
「看好你的人。」我冷聲道。
「嗯。」佐藤輕輕應了一聲。
經過一番「打點」,隊伍裡的聲音徹底消停了。
一行人又走了將近半小時。
忽然,張漢卿在一處山坳前停下腳步。
這地方看起來毫無特別之處,就是兩座山樑之間夾著一條淺溝,溝裡積滿了厚厚的雪,足有齊腰深。雪面光滑平整,看不出任何人工痕跡,完全不像是有人來過的地方。
「就是這兒了。」我拍了拍手。
隊伍裡一陣騷動。
軍大衣舉著火把走上前,照了照眼前的雪地,滿臉疑惑:「恩人,你確定?這……這啥也沒有啊,就是一堆雪!」
小九也皺著眉頭蹲下,用刀鞘戳了戳雪層,雪又厚又實,底下似乎確實是實地。
我不慌不忙,抱著胳膊站在那兒,嘴角掛著那種欠揍的笑容。
胡三這時走上前去,蹲下身子,伸手扒開表層的浮雪,開始用手指一點點往下掏,摸到雪層底部的時候,動作忽然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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