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之前來過,還記得具體入口在哪兒不?」
胡三愣了一下,撓了撓頭,想了半天,最後苦笑著搖頭:「這事過去太久了。當時我們是跟著少帥屁股後頭走的。再說了,那會兒兵荒馬亂的,誰有心思記這個啊?能活著回去就不錯了。」
我沉默了一會兒,心裡頭一股子煩躁湧上來。
張漢卿,你他孃的到現在還不出來?
我默默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沒有回應。
我咬著牙四下看了看,最後只能下命令:「就在這兒紮營,休息。」
隊伍就地紮營,搭帳篷的搭帳篷,生火做飯的生火做飯。好在這幫人都是吃過苦的,執行力還行,沒人鬧什麼事。
但架不住時間長了。
一天。
兩天。
轉眼工夫,我們在天池邊上待了兩天兩夜。我每天圍著天池轉,爬上爬下地找,看這裡看那裡,什麼也沒發現。
隊伍裡的怨氣開始冒頭了。
有人偷偷議論:「這到底來幹啥的?總不能是來看天池風景的吧?」
「就是說,這麼一大幫人擱這兒乾耗著,糧草都快見底了。」
這些話傳到耳朵裡,我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頭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兩天兩夜沒閤眼,腦子裡反反覆覆想著張漢卿教我的東西,想著風水的口訣和手段,可就是找不著突破口。
第三天夜裡,我一個人坐在帳篷外面,看著天池上的月亮發呆。
那晚的月亮格外圓。
月光灑在天池水面上,波光粼粼,遠處山影重重,偶有夜鳥掠過,發出淒厲的叫聲。
我看月亮看得出了神,忽然覺得身體裡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。
胸口發悶,緊接著腦袋像被人猛地灌了一盆冷水,整個人有種靈魂被什麼東西往外擠的錯覺。
這種感覺……我太熟悉了。
我心裡猛地一喜,差點沒喊出聲來。
緊接著,就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推了一下,往後縮了縮,緊接著,一股強大的意識佔據了主導。
我聽見自己的嘴巴動了,用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語氣罵了一句:
「催命呢?嗯,能找到這兒,你也算有心了。」
我激動的都快哭了。
!了來出於終的孃他你,卿漢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