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心?”周勁川嗤笑出聲,夾著煙的手指隔空點了點王倩的鼻子,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她那張諂媚的臉。
“收起你那套算計。老子在社會上混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。你這雙眼睛裡寫著‘要錢’兩個字,當老子瞎?”
王倩被戳穿了心思,臉上的假笑僵在嘴角,比哭還難看。
“老子今天把話撂在這兒。”
“林秋雲現在是我護著的人。她賺的每一分錢,都是她自己的血汗錢,跟你們老陸家沒有半毛錢關係。你們要是再敢腆著臉跑來打秋風,或者回去跟陸建平那個老王八蛋嚼舌根......”
周勁川跨前一步,結實的胸膛直接逼近陸浩。
陸浩嚇得雙腿一軟,差點表演一個原地跪下。
“老子不僅能撅折陸建強的手腕,也能砸了你這坐辦公室的鐵飯碗!不信你就試試看,看老子敢不敢上你們單位,扒了你這層人模狗樣的皮!”
周勁川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陸浩渾身打擺子,嘴唇哆嗦著,連個屁都放不出來。
他太清楚周勁川這種社會人的手段了,真要鬧到單位去,他這輩子就完了。
他那個引以為傲的幹事職位,在周勁川這種地頭蛇眼裡連個屁都不算。
“聽懂了沒?”周勁川夾著煙的手指在陸浩的臉頰上拍了兩下。
傷害性不重,但侮辱性極強。
“聽......聽懂了......”陸浩屈辱地閉上眼睛,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。
“帶著這個廢物,給老子滾。”
周勁川收回手,厭惡地甩了甩,“以後別讓老子在這條街上看見你們。”
王倩如蒙大赦,拽住陸浩的胳膊,連拖帶拽地把他往廣場外面拉。
兩人跌跌撞撞地跑進夜色裡,連頭都不敢回,像兩隻被抽斷了脊樑骨的喪家之犬。
煩人的蒼蠅終於滾蛋了。
周勁川轉過身,看著一直坐在板凳上沒挪窩的林秋雲。
“怎麼樣,媳婦?”
周勁川壓低嗓音,像一個討糖果吃的小孩,“老子剛才這出戲唱得夠不夠威風?那倆小王八蛋的膽水都快被我嚇破了。”
林秋雲看著他這副邀功的模樣,心裡的那點氣惱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腳尖在他小腿骨上輕輕踢了一下。
“你還有臉說。你堂堂車隊隊長,跟兩個小輩耍什麼橫?還揚言要去人家單位鬧,你就不怕人家去派出所告你個流氓罪?”
“告我?”
周勁川嗤笑出聲,大掌握住林秋雲踢過來的腳踝,“就陸浩那種沒長骨頭的慫包,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。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玩意兒,你就得比他更橫。更狠。你退半步,他能騎到你脖子上拉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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