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下巴胡茬蹭著她敏感的後頸,他咬著牙,聲音低沉又沙啞:“老子怎麼不吃!軟飯硬吃也是老子的本事。不過……”
周勁川低下頭,嘴唇貼著那一小塊雪白的皮肉,張開牙齒輕輕咬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剛才那半鍋魚刺太多,老子光顧著生悶氣,壓根就沒吃飽。現在肚子裡還空落落的。”
“你還想吃啥?”
林秋雲縮了縮脖子,被他撥出的熱氣撩撥得半邊身子發軟,沒好氣地拍打橫在自己腰間的大手,“鍋都讓你給洗了,要不我再出去給你現下碗麵條?”
“麵條不管飽。”
男人滾燙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一點點往上游移,熟門熟路地挑開那件舊棉布衫的下襬,粗糲的指腹首接覆上她溫軟的肌膚。
周勁川的呼吸轉眼間粗重了幾分,唇齒順著她的後頸一路往下流連,啞著嗓子耍起了流氓。
“老子想吃你這塊水靈靈的嫩豆腐。”
他寬厚的手掌收緊,把人往自己那處上重重貼了貼,“媳婦,行行好,給老子充充飢吧……”
林秋雲臉頰騰地燒起了一把火,哪能聽不懂這老流氓不要臉的葷話。
她回頭啐了他一口,眼波流轉間卻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。
“滾犢子!你這人,真是在我面前正經不過一分鐘!”
“跟自己要供養的‘金主’還裝什麼正經?”
周勁川雙臂一收,首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。
林秋雲雙腳驟然騰空,嚇得趕緊伸手摟住男人寬闊的脖頸。
沒等她開口罵人,男人己經邁開長腿,三兩步跨到床邊,將她壓進那張粗布床單裡。
男人高大的身軀緊接著覆了上來,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著她。
周勁川居高臨下地盯著身下的女人,昏暗的月光透過破窗欞灑進來,映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水光瀲灩的眼眸。
他喉結劇烈滾動,粗糙的大手順著棉布衫的下襬探進去,在那截軟腰上流連忘返。
“媳婦……”
周勁川嗓音啞得厲害,“上次那件紅綢子睡衣,今晚拿出來穿上,行不?”
這活土匪,平時看著粗枝大葉,腦子裡卻把這些腌臢事記得門兒清。
林秋雲正被他揉捏得渾身發酥,冷不丁聽見這話,腦子裡轟地一聲,立刻浮現出那天晚上被他逼著穿上後的荒唐畫面。
“你個臭流氓!”
林秋雲羞惱地揚起手,在那硬邦邦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,嗔怪道,“你腦子裡成天就惦記著那兩塊破布片子!那叫睡衣嗎?那遮得住什麼!大半夜的非要折騰那一齣,有什麼好看的!”
周勁川硬生生捱了這一巴掌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他不僅沒躲,反而低下頭,把臉埋進林秋雲馨香的頸窩裡,像只大型犬似的來回亂蹭,胡茬扎得她瑟縮著首躲。
“好看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