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腦子一熱,脫口而出:“你要是真出了事,那我和丫丫以後可怎麼辦?”
這話一齣,李國順整個人僵在那兒。
他低頭盯著彭曉芳攥住自己胳膊的手,喉結動了動,聲音都啞了幾分:“你剛才說啥?”
彭曉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,臉上剛退下去的熱意又躥了上來。
她慌忙鬆開手,垂著眼,支支吾吾地找補:“我、我是說……你要是真出了啥事,我咋跟大娘交代?”
李國順盯著她看了兩秒,忽然咧嘴笑了。
那笑意從嘴角一路爬到眉梢,連昨夜沒睡好的疲憊都壓不住,活脫脫一個撿了大便宜還要裝正經的混賬。
“交代啥?”
他一把將人連被子帶身子攬進懷裡,親了親彭曉芳額頭,“你不用跟誰交代。老子樂意,老子自願。為你出頭,不叫惹事,叫爺們該乾的人間正道。”
彭曉芳被他抱得心口發顫,還沒來得及說話,身上的薄被就被這一攬帶得往下滑了半截。
她肩頭、鎖骨,還有胸前露出的那片白淨肌膚上,零零散散全是昨晚留下的紅痕。
李國順的目光一下子頓住。
男人剛壓下去的火,差點當場捲土重來。
他呼吸重了幾分,眼底發暗,耳根卻燒得厲害。
明明是個糙漢子,這會兒偏偏看得連手都不敢亂放。
那些印子,全是他留下的。
可見昨晚戰況有多激烈。
彭曉芳後知後覺地低頭一看,臉“騰”地紅透了。
她手忙腳亂地把被子往上拽,整個人縮排去,只露出一雙紅得水潤的眼睛瞪他。
“你、你先出去!”
李國順喉嚨發緊,還厚著臉皮不動:“出去幹啥?”
彭曉芳羞得聲音都軟了:“我穿衣服!”
李國順這才回過神,趕緊別開臉,可嘴角還是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“成成成,老子出去。”
他一邊往外走,一邊還不忘回頭叮囑,“你慢點,別扯著身上哪兒。衣裳要是穿不了,喊我一聲,老子不看……咳,儘量不看。”
“李國順!”
屋裡傳來彭曉芳羞惱的一聲。
李國順立馬老實了,摸著鼻子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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