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正蹲在院子裡洗衣服,搓著搓著,就看見秦淮茹挺著個肚子從屋裡走出來,朝她這邊湊過來。
秦淮茹臉上堆著笑,嘴裡的話還沒出口,何雨水就先開了口:“秦淮茹,你家跟我家可是有仇的,你還敢靠過來?”
秦淮茹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,嘴張了張,到底沒說出一個字來,訕訕地轉身回了屋。何雨水低頭繼續搓衣服,搓了兩下,忽然聽見院門口傳來腳步聲。她抬頭一看,三個高壯的男人走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一個人——賽貂蟬。
何雨水認得她,這是跟她哥相過親鬧掰過的賽貂蟬。她還以為賽貂蟬是來找麻煩的,連忙站起來說:“你……你有什麼事嗎?”
賽貂蟬見她那副防備的樣子,又看了看自己身後那三個哥哥,趕緊擺手解釋:“何雨水,你別誤會,我不是來找你哥打架的。昨天他在巷子裡幫了我,我今天是帶哥哥們來道謝的。”說著回頭衝三個哥哥使了個眼色,三個人連忙把手裡的禮物往前遞了遞。
何雨水低頭看了看那些東西,才放下心來。誰家上門打架還帶禮品的?難不成還是自備醫藥費,營養品啊!她側身讓開門口:“那……那你們先進來吧,我去叫我哥。”她把賽貂蟬和她三個哥哥請進屋坐下,自己轉身去了何雨柱房間,敲了兩下門沒人應,乾脆推門進去喊了一嗓子:“哥!快醒醒!有人找你!”
何雨柱正睡得迷迷糊糊,被這一嗓子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:“怎麼了?誰打上門了?”何雨水白了他一眼:“沒人打架!是客人來了,人家是來感謝你的!”
何雨柱一聽,連忙爬起來套上件乾淨衣裳,又把頭髮扒拉了兩下,才走出來。一看見賽貂蟬和她三個哥哥,腳步下意識頓了一下。那三個大嘴巴子的滋味他至今還記得,說不上多好受。
賽貂蟬看出他有點緊張,連忙說:“何雨柱,你別怕,這次真的不是來找你麻煩的。昨天你幫我解了圍,我回家跟哥哥們說了,我們都覺得欠你個人情,今天專門過來謝謝你。”
三個哥哥也跟著開了口。老大說:“何雨柱,以前的事咱們不提了,昨天的事咱們記著。我們幾個都是粗人,不會說那些好聽的話,這點東西你收下。”老二把一堆東西往桌上一放,“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你要是推辭,就是不拿我們當朋友了。”老三拍了拍他肩膀:“以後有麻煩,儘管開口。
我們哥仨在屠宰場幹活,別的不說,力氣是夠用的。”說著還擼起袖子亮了亮胳膊上的肌肉。
何雨柱看著他們那副樣子,心裡頭那點緊張也散了。他也能理解這哥仨的心情,換做是自己妹妹被人欺負,他不提刀砍人己經是剋制了。“幾位大哥,以前確實是我嘴巴臭得罪了賽貂蟬,現在我也想明白了,大家說開了就好。”他說著又看了一眼賽貂蟬,“你放心,以後我不會再那樣了。”
賽貂蟬點了點頭,又看了一眼何雨水:“何雨水,你也別叫我賽小姐了,叫賽姐就行。”何雨水乖巧地叫了一聲“賽姐”,賽貂蟬笑著應了。
中午何雨柱留他們在家吃飯,下廚炒了幾個菜,端上桌的時候香氣西溢。賽貂蟬的哥哥們嚐了一口,連連誇:“柱子,你這手藝真不賴!不愧是豐澤園出來的!”何雨柱聽了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“那可不,這可是我的看家本領。就跟幾位大哥在屠宰場一樣,刀法不到位,哪來的好肉?”
幾個人邊吃邊聊,越聊越熱絡。賽貂蟬看著何雨柱跟哥哥們碰杯的樣子,心裡頭那個念頭慢慢轉了幾個彎。何雨水坐在邊上,看她哥那副樂呵樣,也跟著笑了。
吃完飯,賽貂蟬說要回去了。何雨柱把他們送到院門口,三個哥哥邊走邊說有空再聚。賽貂蟬走在後頭,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,也沒說什麼,轉身跟上了哥哥們的步子。
何雨柱剛轉身準備回去,就看見閻富貴和劉海中正站在不遠處,伸長脖子往這邊看。閻富貴見他出來了,連忙湊上來說了一句:“傻柱,我剛才看見那幾個人進去了,沒找你麻煩吧?
我們可都是準備過來幫你的……”何雨柱還沒來得及接話,賽貂蟬的三個哥哥還沒走遠,聽見這話就停下了腳步。老大回過頭看了閻富貴一眼,聲如洪鐘:“關你什麼事?何雨柱改好了,我們今天是專門來感謝他的。只有心裡齷齪的人,才會把別人也想得這麼齷齪。”
閻富貴被他這話一噎,嘴巴張了合合了張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劉海中在邊上也縮了縮脖子,沒敢接話。閻解成還想幫腔,被閻富貴一把拽了回去,三個人訕訕地站在原地,看著賽貂蟬和她三個哥哥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林天寶正站在跨院門口,把這一幕全看在了眼裡。他笑了笑,扭頭衝屋裡喊了一聲:“兩個丫頭,東西收拾好了沒有?收拾好了咱們就該出門了。”屋裡傳來曉晴曉暖的應答聲,緊接著就是一陣乒乒乓乓的翻找聲,也不知道是真在收拾還是在添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