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一家正圍著桌子吃飯,王香蘭給石頭夾了一筷子菜,許大茂端著碗扒拉了兩口,聽見外面有人敲門。他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,門一開,何雨柱正站在門口,手裡提著半瓶酒。
“柱子?來來來,剛好在吃飯,進來一起。”許大茂側身讓開門口。
何雨柱也沒客氣,跟著進了屋。王香蘭看見他來了,站起來說:“那行,大茂你們自己吃,我帶石頭去裡屋吃。”何雨柱連忙說:“弟妹沒必要,沒事的,我坐一會兒就走。”王香蘭己經牽著石頭進了裡屋,把門帶上了。
何雨柱也沒辦法,只好坐下來。許大茂給他拿了一副碗筷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,兩個人碰了一下,各自喝了一口。
何雨柱放下杯子,抹了抹嘴,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:“大茂,兄弟這次算是因禍得福了。你看看咱們院子裡面以前那些事,光顧著找長得好看的,有什麼用?好看頂個屁用。還是要找賢惠顧家的,不然屁用沒有。你看看秦淮茹,賈東旭討了她以後更倒黴,自家婆婆懷野種、坐牢、勞改,現在殘廢的殘廢,你說這是多大的黴運?”
許大茂點了點頭:“對對對,這媳婦還是得找賢惠的,你這話說得沒錯。”
何雨柱嘿嘿笑了兩聲:“那可不!我柱子現在改邪歸正了,工資也好了,人家賽貂蟬家裡也同意。她爹媽說就喜歡憨厚老實的人,我也早就把我以前乾的那些錯事都跟他們說了,人家也覺得,大男人年輕時候犯點糊塗錯,只要肯改正就行。她三個哥哥跟我處得也好,都是大大咧咧的人,地地道道的好人。”
他又喝了一口酒:“你看看上次院子裡誣陷我的事,要是換在秦淮茹身上,她巴不得一腳把我踹到溝裡去。可人家賽貂蟬怎麼做的?帶著三個哥哥來院子裡給我撐腰,到處跟人說沒幹過這樣的事,說冤枉我的人肯定不是好東西。你說這女人好不好?”
許大茂又點了點頭:“那是,人家確實做得地道。”
何雨柱放下杯子,看著許大茂:“大茂,你覺得這次傳謠言的事,到底是哪家乾的?”
許大茂停下手中的筷子,在桌上頓了頓:“你剛才不是說了三個人選嘛——閻富貴一家、劉海中一家、賈東旭一家。我跟你分析分析啊。”
“先說劉海中。他們家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知道,大兒子沒了,二兒子三兒子都跟著楊翠萍搬走了,家裡就剩他和老伴,冷冷清清的。他自己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,哪還有心思管你的事?
上次他也是倒黴,隨口說了兩句閒話就被賽貂蟬那幾個哥哥聽見了,捱了一頓揍。你看他現在還敢不敢多嘴?縮得跟個鵪鶉一樣。再說了,他沒動機啊,你跟他又沒什麼深仇大恨,他犯得著費這麼大勁編這種話來害你?所以劉海中應該不是傳謠言的人,最多就是聽說以後跟著傳了幾句,源頭不是他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:“那老東西確實沒那個膽子。”
許大茂又說:“再說閻富貴。他們家這幾年什麼樣子你也看到了,閻解成工作沒著落,閻解放打零工掙那點錢,閻解曠還在上學,閻解娣還小,一大家子全靠閻富貴那點精打細算撐著。
他自己都焦頭爛額的,哪還有閒工夫管你的事?而且閻富貴這個人,雖然摳門嘴碎,但他膽子小,他知道得罪你有什麼好處?再說了,就算他真想害你,他也不敢編這種話,他知道一旦被查出來,就他那點家底,賽貂蟬那三個哥哥能把他家拆了。所以閻富貴應該也只是跟風傳了幾句,他不是源頭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:“那倒是,他那幾個兒子都不省心,他自己都忙不過來。”
許大茂放下筷子,看著何雨柱:“那就只剩賈東旭家了。你覺得除了他們家,還能有誰?”
何雨柱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。許大茂一條一條地給他數:“先說賈張氏。你忘了?她之所以進農場,就是因為想霸佔你家的房子。結果房子沒搶成,人進去了,還在農場裡搞出個野種來。她回來以後,日子過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家裡誰都不待見她,連她親兒子都嫌她丟人。她心裡不恨你?她恨你恨得牙癢癢。你想想,要不是你當初不鬆口換房,她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?”
何雨柱咬著牙沒說話。
許大茂接著說:“再說棒梗。那小子右手是廢在你手上的,這你也清楚。以前他還能偷東西、到處跑,現在右手吊著繃帶,幹啥都少一隻手。他那個性子,他能不恨你?他跟他奶奶賈張氏一樣,恨不得你倒黴到家。而且棒梗這孩子嘴巴碎,整天在院裡晃來晃去,他跟誰都能搭上話,訊息從他那兒傳出去,最容易不過了。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沒接話。
許大茂又說:“秦淮茹就更不用說了。本來還有工作的被事情牽連,現在也是在家無所事事,天天伺候癱瘓,肯定看不得你過得好,肯定嫉妒你啊!是不是有道理。
何雨柱手裡的筷子捏緊了一下。
許大茂最後說:“賈東旭就更不用講了。他是賈家的一家之主,可你看看他現在成什麼樣了?癱在輪椅上,啥也幹不了,老孃搞破鞋丟人,媳婦挺著肚子在外面拋頭露面,兒子廢了一隻手,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。他以前好歹是95號院有頭有臉的人,現在呢?誰見了他不躲著走?他心裡不窩火?他這口氣不出在你身上出在誰身上?要不是你,他們一家現在還住那間破屋子,他也不會在院子裡抬不起頭。他恨你恨得最深。”
許大茂說完,看著何雨柱:“你說說,除了他們家,還有誰有這麼多理由來害你?劉海中沒動機,閻富貴沒膽子,只有賈家,個個都跟你有仇。這次傳謠言的事,應該就是他們家乾的——具體是賈東旭主使的,還是賈張氏那個老東西起的頭,或者是棒梗那小子嘴巴沒把門說出去的,我也說不準。但源頭肯定在他們家,錯不了。”
許大茂又補了一句:“不過你也別急,咱們得合計合計,想個辦法治治他們。”他看著何雨柱,嘴角慢慢翹起來,“柱子,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法子,保管讓他們家丟臉丟到家門口去。”
何雨柱一聽,眼睛亮了:“大茂,你快說!什麼法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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