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柱放下茶缸子,手指頭在桌上敲了兩下,想了想:“行,你再搞一千斤肉來,我給你一個名額。”
林天寶眼睛一亮,拍著胸脯說:“李叔,痛快!一千斤肉,過幾天就給您送來!我這個妹妹叫蘇婉清,到時候您把名額給她就行。”
出了供銷社,他又騎著車直奔軋鋼廠。
這回他心情好,步子都快了幾分。上了三樓,門都沒敲,直接推門進去。
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,被這突然的推門聲嚇了一跳,手裡的筆都掉了,身子往後一仰,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。
“哎喲——你小子!”李懷德緩過神來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,“進門不知道敲門?我以為誰來找我麻煩呢!”
林天寶撓了撓頭,嘿嘿一笑:“李叔,不好意思,高興壞了,忘了敲門。”
李懷德靠在椅背上,點了根菸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說吧,又有什麼事?我看你這個樣子,就不懷好意。”
“李叔,您真是火眼金睛。”林天寶湊過去,陪著笑臉,“我還有個妹妹馬上畢業了,工作還沒著落。供銷社那邊我跑了一個名額,您這邊能不能再給一個?最好搞後勤的,跟我爸一塊兒當會計,互相有個照應。”
李懷德吸了口煙,彈了彈菸灰,沒好氣地說:“你小子,你當我這裡是許願池啊?來了就開始許願?”
“哪能啊李叔,我有誠意。”林天寶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我再給廠裡搞一千五百斤肉,您看行不行?”
李懷德眼睛一亮,但面上不動聲色,想了想,點了點頭:“行,一千五百斤肉,名額我給你解決。你這個妹妹叫什麼?”
“蘇婉怡。”
李懷德在紙上記了一下,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帶著一絲壞笑:“你小子,兩個妹妹?一個婉清一個婉怡?你這妹妹怎麼跟你不是一個姓?”
林天寶的臉“唰”地紅了,支支吾吾地說:“李叔,您別打聽了......那個......我先走了!”
說完,轉身就往外跑,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。
身後傳來李懷德的大笑聲:“哈哈哈——你小子,跑什麼跑!”
林天寶紅著臉出了辦公室,心裡頭又羞又樂。事兒辦成了,丟點臉算什麼?
接下來幾天,林天寶把供銷社的一千斤肉和軋鋼廠的一千五百斤肉湊齊了。
他開著車回了趟林家村,跟誰也沒說,一個人扛著槍上了後山。秦家村那邊的山他熟,上次打狍子的地方還在,野豬不少。他轉了小半天,靠著空間裡的狩獵技能和神級餌料,連打帶收,湊夠了數。時間緊,他也沒回家看一眼爺爺奶奶,怕一進門就走不了,老人拉著說話又得耽擱半天。
兩千五百斤肉,車斗堆得滿滿當當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跳上駕駛座,一腳油門往城裡趕。
供銷社那邊,李德柱收到肉,痛快地把名額條子給了他。條子上寫著蘇婉清的名字,安排到供銷社,跟王桂蘭一塊兒上班。
軋鋼廠這邊,他去找李懷德交肉。李懷德正收拾東西,看見他進來,招了招手。
“天寶,名額的條子我先給你。”李懷德從抽屜裡抽出一張紙,遞給他,上面寫著蘇婉怡的名字,安排到財務科,跟林建國一塊兒當會計。
李懷德頓了頓,壓低聲音說:“不過我得出差一趟,去外地,一兩個星期才回來。這段時間你好好幹,聽徐大牛的話。楊國平那邊,最近有點動作。你自己注意點,別被他抓到把柄。”
林天寶接過條子,點了點頭:“李叔,您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李懷德拍了拍他肩膀,沒再多說。
林天寶出了辦公室,手裡攥著兩張條子,心裡頭美得冒泡。供銷社一個名額,軋鋼廠一個名額,正好婉清婉怡一人一個。
。高老得翹角,風著迎,車踏腳上騎他
。了穩,作工的妹姐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