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95號院安靜下來。蘇婉清和蘇婉怡躺在床上,蓋著同一床被子,頭挨著頭說悄悄話。
“還有幾天就畢業了。”婉清聲音輕輕的,“到時候拿了畢業證,就去上班了。”
婉怡翻了個身,臉對著姐姐,眼睛亮晶晶的:“到時候咱們和天寶哥一起上班,一起下班,想想就......”她沒說完,臉先紅了。
婉清的臉也紅了。兩個人對視一眼,忽然同時伸手,在對方身上抓了一把。婉清被撓得縮了一下,小聲說:“別鬧,別把曉晴曉暖吵醒了。”
婉怡抿著嘴笑,壓低聲音說:“天寶哥肯定更喜歡你,你那裡比我大。”
婉清臉更紅了,伸手拍了婉怡一下:“胡說什麼!等會兒被聽見了。”她往旁邊看了一眼,曉晴曉暖睡得正香,小嘴微張,打著輕輕的鼾。
婉怡吐了吐舌頭,聲音壓得更低:“到時候你先,你再教我。”
婉清紅著臉,沒接話,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:“行,我是姐姐,我先。反正都要......”她沒說完,把臉埋進了枕頭裡。婉怡笑了笑,拉上被子,兩個人都不說話了。
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,照在兩張紅撲撲的臉上。
第二天天還沒亮,林天寶就被吵醒了。
“大哥!大哥!大隊長讓你起來,狩獵隊要上山了!”堂弟林志遠在門外喊,嗓門大得能把屋頂掀了。
林天寶迷迷糊糊睜開眼,聽見外面嘰嘰喳喳的說話聲,不止一個,好幾個堂弟堂妹都在院子裡等著。他趕緊爬起來,胡亂洗了把臉,抓起衣服往外走。
狩獵隊一共十二個人,加上民兵隊的幾個,都是村裡的青壯年。為首的是李老頭,五十多歲,當年逃難進村的,打獵是一把好手,槍法準,經驗足。
一大群人扛著槍。帶著刀,浩浩蕩蕩往山上走。林天寶走在隊伍中間,沒打算太出力,畢竟這是村裡的事,他幫著帶帶路就行。
李老頭在前面帶路,跟著動物的足跡走了半天,才打到幾隻野雞野兔。隊伍裡的氣氛有點沉悶,有人小聲嘀咕:“這得走到什麼時候?”
林天寶看了看地上的痕跡,蹲下來仔細瞧了瞧,站起來說:“這邊有野豬的足跡,往這邊走。”他指著一條岔路,語氣很肯定。李老頭湊過來看了看,點了點頭:“天寶說得對,走這邊。”
又走了將近一個小時,前面的灌木叢突然晃動起來。李老頭一抬手,所有人立刻蹲下,屏住呼吸。
前面是一片開闊地,十幾二十頭野豬正在拱土覓食,大大小小,黑壓壓一片。
李老頭壓低聲音,衝後面的人打手勢。幾個人散開,悄悄圍了過去。林天寶從空間裡取出自己的槍,找了個合適的位置,架好。
“打!”李老頭一聲令下。
槍聲噼裡啪啦響成一片,在山谷裡迴盪。野豬們驚得到處亂竄,有的當場倒下,有的掙扎著跑了幾步又倒下,少數幾頭衝進了林子深處。
林天寶連開數槍,一槍一個,一口氣打倒了八頭。
硝煙散盡,大家從藏身處出來,清點戰果。大大小小一共二十一頭野豬,最大的一頭少說四百斤,最小的也有八十來斤。李老頭估了估總重量,差不多兩千五百斤上下。
“趕緊收拾,血腥味太重,一會兒把狼招來了。”李老頭招呼大家動手。眾人七手八腳地把野豬捆好,抬的抬,扛的扛,忙得滿頭大汗。
下山的時候,幾個年輕的獵人圍著林天寶,滿眼崇拜:“天寶哥,你一個人打了八頭,太厲害了!”
林天寶笑了笑,毫不謙虛地說:“還行吧,遺傳我爺爺的手藝。老爺子的槍法那才是絕的,我這點本事,跟他老人家比差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