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林天寶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,又是房子又是廠裡的事,總感覺忘了點什麼。他閉著眼想了半天,忽然一拍腦門,好幾天沒簽到了,系統月籤都落下了。
他閉上眼,意識沉入系統空間,點開了簽到面板。一道金光閃過,系統提示音響起:恭喜宿主獲得尋親符文一枚,使用後可標記目標人物位置,持續追蹤。特別說明,該符文為一次性消耗品,可追蹤任何指定人物。(他不知道,這個符咒在將來會給他帶來一個特別大的驚喜,不過這也是後面的事情了。)
林天寶從空間裡取出那枚符文,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看,金燦燦的,跟個小銅錢似的。他琢磨了一下,這東西現在用不上,先收著。又看了看空間裡那片地,小麥長得齊腰高了,綠油油的,再過幾個月就能收。等到後面困難時期,這些東西就是保命的底牌。
他把符文收進空間,睜開眼,想起白天許大茂臨走時那副嘴臉。行,你威脅我是吧?我林天寶報仇可不隔夜。
等到半夜,全院都熄了燈,林天寶從床上爬起來,摸黑穿好衣服,悄悄出了門。他溜到許大茂家窗戶底下,從地上撿了塊磚頭,對準玻璃,狠狠砸了過去。
嘩啦一聲,玻璃碎了一地。
許大茂正睡得香,被這動靜嚇得從床上彈了起來。他摸黑跑到窗戶邊一看,滿地碎玻璃,冷風呼呼往裡灌。他氣沖沖地推開門,站在院子裡罵:“誰?誰砸我家玻璃?有本事給我站出來!”
正好傻柱上完廁所回來,看見許大茂站在院子裡罵街,又看見滿地碎玻璃,忍不住嘻嘻笑了起來。許大茂扭頭看見傻柱,火更大了,指著傻柱罵:“好你個傻柱,敢砸我家玻璃?你給我等著!”說完轉身回了屋,砰地把門關上了。
傻柱愣在原地,他啥也沒幹,就是路過看了一眼。他嘟囔了一句:“有病吧。”也回屋睡覺了。
躺下沒一會兒,嘩啦一聲,傻柱家的玻璃也被砸了。傻柱跳起來衝到窗戶邊,碎玻璃濺了一地。他氣沖沖地跑出去,院子裡空蕩蕩的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他站在院子裡罵了幾句,忽然反應過來,肯定是許大茂乾的。他擼起袖子想去砸許大茂家,走到門口一看,許大茂家的玻璃已經碎了,他也沒法再砸了。他咬了咬牙,今晚先忍了,明天再找那孫子算賬。
第二天一早,許大茂學聰明了,天沒亮就起了床,騎著腳踏車出了院門。他要去鄉下放電影,順便找他那個相好的。林天寶遠遠看見他出了門,也騎上車,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。他要當一回優秀好青年,替天行道。
許大茂騎了大半天,到了一個叫王家村的村子。他先到村口的曬穀場架好放映機,除錯裝置。村裡人聽說放電影,男女老少都圍過來了。許大茂被村幹部請到家裡吃飯,又是雞又是魚,吃得滿嘴流油。酒足飯飽,他抹了抹嘴,說自己先出去轉轉,等天黑了再放電影。
他出了門,七拐八拐,走到村子最裡頭一間偏僻的土坯房前。他左右看了看,沒人,抬手敲了三下,兩短一長。門開了一條縫,裡面探出一張年輕女人的臉,二十五六歲,眉眼帶著幾分風情,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,笑起來勾人。她穿著一件碎花襯衫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截白淨的脖子。女人看見是許大茂,眼波一轉,嗔了一句:“死鬼,怎麼才來?”伸手把他拽了進去,又探出頭看了看外面,才把門關上。
林天寶躲在牆角,看見這一幕,嘴角翹了起來。好小子,玩得挺花。這村子偏僻,要不是他跟著,還真發現不了。他想了想,從兜裡掏出紙筆,寫了一封舉報信,塞進信封裡,趁人不注意,塞到了大隊部的門縫底下。
大隊書記正在屋裡喝茶,看見門縫底下塞進來一個信封,撿起來拆開一看,臉色頓時變了。他啪地拍了桌子,衝外面喊了一聲:“民兵隊,給我集合!”
大隊長帶著人呼啦啦圍住了那間土坯房。書記一聲令下,民兵隊長一腳踹開了門。
屋裡,許大茂正摟著那女人坐在床邊,衣服還沒穿利索。那女人頭髮散開了,臉頰泛紅,嘴唇上還沾著許大茂的唾沫星子。門被踹開的瞬間,許大茂嚇得臉色煞白,手忙腳亂地往後退。女人尖叫一聲,扯過被子裹住了自己,但露出的肩頭還是白花花的。
書記站在門口,鐵青著臉,指著許大茂:“好你個放映員,跑到我們村來搞破鞋!你說,這事怎麼辦?”
許大茂腿都軟了,結結巴巴地說:“書記,別......別報警,千萬別報警!我......我願意負責!”
那女人叫王香蘭,二十五歲,丈夫兩年前死了,一個人帶著孩子過日子。她本來還嘴硬,說是許大茂強迫她的,但看見許大茂那副慫樣,心裡也涼了半截。她乾脆也不裝了,攏了攏頭髮,斜著眼看許大茂,聲音軟綿綿的:“書記,他要是願意娶我,這事就算了。他要是不願意,那就報警,反正我一個寡婦,不怕丟人。”
書記看了看王香蘭,又看了看許大茂,冷哼了一聲:“我給你兩條路,要麼報警,讓公安來處理,你這工作肯定保不住;要麼你跟她扯結婚證,把人娶回去。”
許大茂腦子嗡嗡的,娶一個寡婦?他許大茂怎麼甘心?可要是不娶,報警了,工作沒了,名聲也臭了。他看了一眼王香蘭,那女人正衝他拋了個媚眼,許大茂心裡一哆嗦,咬了咬牙:“我......我娶。”
書記讓人拿來紙筆,讓許大茂寫了保證書,按了手印。王香蘭接過保證書,仔仔細細看了兩遍,摺好揣進兜裡,拍了拍許大茂的臉:“你可別想跑,到時候我帶著我們大隊的人去你們軋鋼廠找你。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。”
許大茂連連點頭,連滾帶爬地出了門,騎上腳踏車就往回跑。一路上他心裡頭亂成一鍋粥,偷雞不成蝕把米,本來是去找快活的,結果被人抓了個現行,還被迫娶個寡婦。他越想越氣,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。
林天寶跟在後面,看著許大茂狼狽的樣子,笑得合不攏嘴。昨天還威脅他,今天就給他上了一課。這日子,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許大茂騎車進了95號院,看見自家窗戶上的破洞還沒補,冷風呼呼往裡灌,他也顧不上管了。推開門,屋裡空蕩蕩的。他爸媽平時住在城東另一個院子裡,這邊只是他一個人住。他騎上車又往城東趕,到了父母住的院子,推門進去,還是沒人。
許大茂罵了一聲,想起爸媽這個點應該還在婁氏公館上班。他爸許富貴在婁氏公館當差,他媽也在那一起。他騎上車,掉頭往婁氏公館的方向趕。
許大茂不知道的是,他父母此刻正在婁氏公館裡為他謀劃著一件事。
。裡的邊路進扎頭一得不恨,的糟糟裡子腦,車著蹬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