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這四個人便是95號院四大天王——閻富貴。易中海。劉海中。賈張氏。四個獄中難兄難弟全部放了出來。也是巧了,四個人在裡面經歷了各種磨難,今天是他們出獄的日子。四個人心情哪能好起來?
本來聽到外面放鞭炮的聲音,他們以為是迎接自己的,結果走到院門口一看,院裡擺著酒席,人來人往,熱鬧得很,壓根沒人搭理他們。易中海愣住了,自己才走了一個月,這院裡就發生這麼大的事?什麼情況,誰結婚了?劉海中更是一臉懵,閻富貴也傻了眼。賈張氏走在最後面,臉拉得老長,眯著眼往院裡瞅。她在拘留所裡待了七天,吃不好睡不好,整個人瘦了一圈,顴骨都凸出來了,走路都沒以前那股橫勁。
院裡的人正吃得嗨,看見這四個灰頭土臉的人走進來,看了一眼,又轉回去繼續吃,根本沒人上前打招呼。只有楊瑞華看見閻富貴,連忙站起來,喊了一聲:“當家的,你回來了?”然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,愣在原地。劉海中的媳婦二大媽也站起來,衝劉海中招了招手,眼眶有點紅。易中海的媳婦楊翠萍正坐在桌邊吃菜,看見自家男人回來了,趕緊站起來,走過去拉住易中海的胳膊:“當家的,你回來了?快坐下吃點東西。”
賈東旭正埋頭啃雞腿,啃得滿嘴流油,聽見動靜抬頭一看,門口站著一個瘦巴巴的老太太,穿著一身灰不溜秋的舊衣裳,頭髮亂糟糟的,他愣了半天沒認出來。賈張氏瞪了他一眼,罵了一句:“你個沒良心的東西,連你媽都不認識了?”賈東旭這才反應過來,手裡的雞腿差點掉地上,連忙站起來,嘴裡含混地喊了一聲“媽”,賈張氏沒理他,一屁股坐到了桌邊,抓起一隻雞腿就啃。那吃相比賈東旭還兇,骨頭嚼得嘎嘣響,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,旁邊幾桌的人都看呆了。
易中海板著臉,沒吭聲,被楊翠萍拉著坐到了桌邊。楊翠萍給他倒了杯酒,又夾了幾筷子菜,小聲說:“先吃點,別的事回頭再說。”
林天寶正坐在桌邊夾菜,抬頭看見這四個人,嘴角一翹,心裡頭樂開了花。四大天王回來了,可以啊,這院裡又要熱鬧了。有人跟易中海打招呼,易中海沒理。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大爺了,聯絡員的帽子也被擼了,誰還把他當回事?四個人在院裡的權威早就被林天寶折騰沒了。
只有傻柱從廚房端了盤菜出來,看見易中海,笑嘻嘻地跑過來:“一大爺,您回來了?來來來,去晦氣,坐這兒吃。”易中海沒多說什麼,帶著劉海中和閻富貴坐到了傻柱那桌。賈張氏也跟了過來,幾個人埋頭吃菜,誰也不說話。
許富貴看了這四人一眼,心裡頭直犯嘀咕。這段時間林天寶的所作所為他都聽說了,直接把這三個老傢伙整得死死的,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許大茂的事也太巧了,巧得他不敢多想。他問過許大茂,那天林天寶在採購科,不可能去王家村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林天寶有個傳送神器,來去自如。
賈東旭看見師傅易中海回來了,連忙端著酒杯湊過去打招呼。他正吃得開心,忽然聽見旁邊有人議論劉海中降級的事。劉海中自己也聽見了,臉一下子白了,腿一軟,坐在地上,東西也不吃了。他從六級工降到了四級工,兩年不能晉級,這比打他兩巴掌還難受。
閻富貴本來還強撐著,結果楊瑞華湊過來,小聲說:“當家的,學校說了,讓你回來以後去掃廁所,不能再教書了。”閻富貴一聽,臉都綠了。他閻富貴為人師表幾十年,現在要去掃廁所?這比劉海中倒得更快,直接癱倒在地,兩眼一翻,差點沒背過氣去。
賈張氏倒沒什麼處分,她本來就沒工作,只是被拘留了七天。但她心裡頭憋著火,一邊啃雞腿一邊瞪著林天寶那桌,眼神跟刀子似的。她瘦了一圈,吃東西的架勢反倒更兇了,好像要把這七天虧的全都補回來。
幾個人七手八腳,把劉海中和閻富貴拖回了各自屋裡。賈東旭也把賈張氏扶回了家。易中海坐在桌邊,臉色鐵青,一口菜也咽不下去。楊翠萍在旁邊陪著,也不敢多說話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在院裡呼風喚雨的日子,再看看現在,連個跟他說話的人都沒有,心裡頭像堵了塊石頭。
大家看了這場鬧劇,覺得特別有意思。喜酒也喝了,鬧劇也看了,整個院子雞飛狗跳的一天。許富貴坐在角落裡,看著王香蘭忙前忙後收拾碗筷,心裡頭又煩又亂。他總覺得這寡婦不是個省油的燈,到時候許大茂怕是有得受了。
酒席散了,大家各自回家歇了歇。到了晚上,天徹底黑下來,院裡又熱鬧起來。傻柱叫了幾個沒結婚的同齡人,湊在一塊,準備鬧洞房。
天徹底黑下來,院裡點了兩盞汽燈,昏黃的光把新房門口照得亮堂堂的。傻柱帶著閻解成。閻解放。劉光天。劉光福幾個人,手裡拿著臉盆。鑼鼓。破鍋蓋,叮叮噹噹就往許大茂新房門口湧。
許大茂站在門口,臉上堆著笑,心裡頭直罵娘。王香蘭坐在床邊,低著頭,手裡攥著衣角,臉上帶著紅暈。她那個五歲的兒子已經被許母帶去另一間屋睡了。
“鬧洞房了!鬧洞房了!”傻柱扯著嗓子喊,一馬當先推開了門。
許大茂攔也不是,不攔也不是,只能賠著笑臉:“柱子,差不多得了啊,別太過分。”
傻柱哪管他,笑嘻嘻地說:“大茂,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,兄弟們給你熱鬧熱鬧,你可別掃興啊。”
閻解成拿了個蘋果,用根繩子吊著,在許大茂和王香蘭面前晃來晃去,讓兩個人一塊咬。許大茂和王香蘭湊過去剛要張嘴,閻解成把繩子往上一提,兩人親了個嘴。屋裡鬨堂大笑,傻柱笑得直拍大腿,劉光天更是笑得蹲在了地上。
劉光福更損,拿了個生雞蛋,讓王香蘭從許大茂左邊褲腿塞進去,從右邊褲腿拿出來。王香蘭紅著臉不肯,傻柱帶頭起鬨:“新娘子可不能掃興啊!不鬧不熱鬧!”許大茂臉漲得通紅,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也不好發作。王香蘭咬著牙,硬著頭皮照做了,雞蛋拿出來的時候,蛋黃都流出來了,糊了許大茂一褲腿。幾個人笑得前仰後合,閻解成笑得直不起腰。
傻柱又出了個主意,讓許大茂趴在床上做俯臥撐,王香蘭躺在他下面,每做一個親一口。許大茂做了幾個就撐不住了,傻柱在邊上數數,數到八個的時候,許大茂直接趴在了王香蘭身上,屋裡又是一陣鬨笑。劉光天捂著肚子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鬧了將近一個鐘頭,許富貴黑著臉過來,咳嗽了一聲: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了,讓他們歇著吧。明天還要早起呢。”
傻柱這才帶著人散了,走的時候還回頭喊了一句:“大茂,春宵一刻值千金,好好享受啊!”許大茂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,趕緊把門關上,插上門閂。
王香蘭紅著臉,整理了一下衣裳,把床上的花生。紅棗掃到一邊。許大茂站在窗邊,嘆了口氣,轉過身來。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都有些尷尬。王香蘭低著頭,輕聲說:“歇了吧。”
許大茂吹滅了蠟燭,摸黑上了床。兩個人搗鼓了幾下,許大茂就完事了,翻身躺在一邊,喘著粗氣。王香蘭躺在那裡,感覺今晚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舒服,但她沒說什麼,只是輕輕拉過被子,蓋住了自己。
隔壁屋裡,她的兒子已經睡著了,打著輕輕的鼾。
院裡漸漸安靜下來,各家的燈陸續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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