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亮,秦淮茹就起來了。她把早飯做好,交代棒梗在家帶好妹妹小當,不許出去玩。棒梗這幾天老實了不少,點了點頭,抱著小當坐在床上。秦淮茹把賈東旭扶上輪椅,推著他出了門。
剛出院門,就看見何雨柱蹲在門口抽菸。秦淮茹眼珠子一轉,臉上堆起笑:“柱子,回來啦?姐剛還想著幫你介紹個好姑娘呢,農村老家那邊有幾個——”
話沒說完,何雨柱就把煙掐了,站起來,語氣硬邦邦的:“秦姐,咱們家現在沒這麼熟了。你們家還想搶我家房子的事,我妹都告訴我了。往後咱們還是少走動吧,沒那麼好的關係。”說完,轉身進了屋,門“砰”地關上了。
秦淮茹吃了個閉門羹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賈東旭坐在輪椅上,看了她一眼:“行了,人家不願意就算了。先去看咱媽吧。”秦淮茹點了點頭,推著賈東旭往看守所走。
看守所裡,賈張氏聽說有人探監,高興得不行。她搓著手,想著兒子肯定帶了好吃的來,這些天肚子裡沒油水,可饞壞了。她被帶進探視間,隔著鐵欄杆一看——秦淮茹空著手,賈東旭坐在輪椅上,兩手空空。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。
“東旭,你就是這麼對媽的?媽還想著你給我帶點好吃的呢。”
賈東旭冷冷地說:“媽,還能帶什麼?我這個樣子,家裡現在就靠秦淮茹一個人上班,能吃飽就不錯了。你老老實實的,別搞東搞西,出去找個活幹,咱家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。”
賈張氏一聽,火氣上來了:“行啊賈東旭,是不是這個狐媚子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,讓你跟你媽作對?我看你是反了天了!”
賈東旭臉色一沉,推著輪椅就要走。賈張氏急了,眼淚嘩地掉下來:“東旭!東旭!媽剛才糊塗了,說錯話了!你別不管媽啊!”賈東旭停住輪椅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說:“媽,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。以後再這麼胡鬧,我也幫不了你了。”說完,秦淮茹推著他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賈張氏回到牢房,幾個獄友圍上來:“好吃的呢?拿出來!”賈張氏縮著脖子,支支吾吾說沒帶。幾個人不信,哪有兒子來看媽不帶東西的?上去就搜,搜了半天啥也沒搜著,氣得啐了她一口:“窮鬼!”賈張氏抱著被子縮在牆角,眼淚啪嗒啪嗒掉。
賈東旭沒有首接回家,讓秦淮茹推著他到了何雨柱家門口。他抬手敲了敲門。何雨柱開啟門,看見是賈東旭和秦淮茹,臉色不好看:“賈東旭,你來我家幹嘛?”
賈東旭放低姿態,陪著笑臉:“柱子,我知道我媽做錯了。你能不能寫個諒解書?她不是故意的,房子也沒損壞什麼,就是住了幾天。我給你房租,行不行?”
秦淮茹也在旁邊幫腔:“就是啊柱子,我媽什麼性子你也知道,一時糊塗。她住了幾天,房子不是還給你們了嗎?”
何雨柱沒吭聲。秦淮茹往前走了兩步,伸手蹭了蹭何雨柱的手背,聲音軟了幾分:“柱子,你就幫姐這個忙吧。回頭姐給你介紹個好物件,農村老家的姑娘,長得好看,保證你滿意。”
何雨柱被她蹭得心裡發癢,態度明顯軟了下來。他腦子裡亂糟糟的,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:“行吧,諒解書我出。”
賈東旭和秦淮茹對視一眼,正要道謝,何雨水從裡屋衝了出來。
“哥!你腦子有病吧?你就這麼原諒他們了?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!”何雨水氣得臉通紅。
何雨柱被妹妹當著外人面這麼數落,臉上掛不住了,嗓門也大了起來:“怎麼著?這事我還不能做主了?你一個女孩子,管這麼多幹嘛?”
兄妹倆你一言我一語,吵得不可開交。賈東旭和秦淮茹見狀,悄悄退了出去,反正何雨柱己經答應了,諒何雨水一個小丫頭也翻不了天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吵了半天,誰也不讓誰。最後何雨水摔門出去,首奔前院林家跨院。
林天寶一家正在吃午飯,看見何雨水紅著眼眶進來,王桂蘭趕緊讓她坐下。何雨水把何雨柱要出諒解書的事說了,氣得聲音發顫:“天寶哥,你說我哥是不是腦子有病?人家都要搶咱們家了,他還要出諒解書!”
林天寶放下筷子,不緊不慢地說:“雨水,那房子是你們兄妹兩個人的。他要出諒解書,也只能代表他自己那一半。你不同意,諒解書就不作數。你首接去跟公安說清楚就行了。”
何雨水聽了,眼睛一亮,心裡有了底。她道了謝,轉身回了自己家。
“哥,那房子是我和你的共同財產。你要出諒解書,我不出。你自己那一半你隨便,我的那一份,我不原諒。”
何雨柱本來就在氣頭上,被妹妹這麼一懟,更來勁了,梗著脖子說:“房子是我的!沒有你的份!”
何雨水愣住了:“爸當初說好的,一人一半。你怎麼說話不算數?”
何雨柱這時候己經騎虎難下了。他被妹妹當著外人數落,面子掛不住,心裡頭又氣又惱,嘴上就不肯服軟:“我說了不算數就不算數!你一個女孩子,早晚要嫁人,要房子幹什麼?”
何雨水看著自家哥哥那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,心裡頭最後一點念想也沒了。她擦了擦眼淚,語氣平靜下來:“行,你要出諒解書是吧?那咱們分家。易中海那套房子現在是我的,你還要給我八百塊錢。你出諒解書,我分家,兩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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