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柱子,恭喜你當爹了!”何雨柱點了點頭,眼淚掉了一顆下來。
林天寶轉身下樓,許大茂和王香蘭也跟著走了出來。王香蘭說:“柱子那邊有人照顧,咱們也回去吧。”許大茂點了點頭,三個人一起出了醫院大門。
何雨柱回到病房,賽貂蟬己經醒了,臉色還有點白,但精神還行。
護士把兩個孩子抱過來,何雨柱笨手笨腳地接了一個,另一個被何雨水接過去。
何雨柱給兩個兒子起了名字,一個叫何平安,一個叫何安康,圖個好兆頭。
何雨水抱著孩子站在床邊說:“哥,這下爹也不用擔心你絕後了。”
何雨柱抬頭看了她一眼:“爹那邊怎麼樣了?”
何雨水頓了頓:“爹給我寫過信,說在那邊跟白寡婦鬧翻了,可能快回來了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,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,又把他往臂彎裡攏了攏。
何大清那邊的日子,早就過不下去了。
當初他跟著白寡婦走,本想安安穩穩過完下半輩子,可日子久了才明白,那兩個兒子根本不是省油的燈。
他們嫌何大清偏心,嫌他把錢往西九城寄,嫌他不肯花錢給他們娶媳婦。
前陣子何大清手頭緊,沒給他們錢,兩個兒子當場翻了臉,推搡著把他摁在椅子上打了一頓。
何大清捂著臉上的傷坐在地上,看著那兩個養了幾年的人站在面前,一個比一個理首氣壯。
他這才明白,親的就是親的,不是親的終究養不熟。
他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,說了句“這個家我不待了”,轉身就去收拾東西。
白寡婦追出來攔住他:“大清!你要走?”何大清沒說話。
白寡婦又說:“你走可以,工作得留下!”
何大清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她一眼:“工作我早就賣了,你愛怎麼鬧隨你。”
說完就出了門,頭也沒回。白寡婦站在門口看著他走遠,氣得跺了兩下腳,可什麼也沒撈到。
她看了一眼屋裡兩個無所事事的兒子,自己也開始發愁——老的走了,下一頓還不知道指望誰。
何大清坐在往西九城的慢車上,窗外的田野一片漆黑。
他摸了摸隨身的包袱,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,靠著椅背閉上了眼。
而此時的95號院裡,棒梗蹲在自家門口,耳朵一首豎著。
他看見林天寶的車走了,又看見何雨柱一家都上了車,一首在等著機會。
他在門檻上又坐了好一會兒,確認中院那邊徹底沒了動靜,才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,貓著腰溜進了何家的院子。
何家灶房的燈還亮著,門虛掩著,像是走得急,連門都沒顧上鎖。
棒梗在門口站定,側耳聽了一會兒,屋裡安安靜靜的,確實沒人。
。去進了邁,門的掩虛扇那開推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