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抱著棒梗正準備走,手摸到他頭側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對勁,猛地低頭一看,血糊糊的一大片——棒梗的右耳不見了,只剩下一團黑乎乎的傷口。
秦淮茹眼前一黑,整個人差點栽倒:“耳朵!棒梗的耳朵呢!”
棒梗虛弱地睜開眼,小聲說了一句:“娘……他剛才在屋裡……割了我耳朵……”
秦淮茹喊了一聲,首接嚇暈了過去。
旁邊的人趕緊扶住她,有人喊:“快送醫院!快!”
公安同志連忙抱起棒梗往車上跑,幾個人抬著秦淮茹也跟了上去,一路往醫院趕。
廢屋門口,劉海中媳婦慢慢走上前。
她蹲下來,看著地上己經沒了氣息的男人,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,嘴唇哆嗦著喊了一聲:“當家的……”
她喊了第二聲,又喊了第三聲。
旁邊一個護士正準備過來給她做檢查,忽然見她身子一歪,嘴裡湧出一口血,人也跟著倒了下去。
公安的人臉色大變:“怎麼回事!”
有人跑過去一看,她手裡攥著一把小刀,刀刃己經沒進了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“隊長!她自殺了!”
一個公安急得罵了一聲:“我不是讓你們把兇器都收了嗎!”
旁邊的人趕緊解釋:“隊長!不是我們收的那把!是她自己帶的!”
隊長看了一眼地上的情況,揮了揮手:“趕緊送醫院!看能不能搶救!”
幾個人連忙把劉海中媳婦也抬上了車,一路呼嘯著往醫院趕。
醫院裡亂成了一團。
急救室的門關了一道又一道,走廊裡全是人的哭聲和喊聲。
棒梗被推進了處置室,腿上的傷倒不算致命,但耳朵傷口大,出血也不少。
醫生出來的時候,秦淮茹剛醒過來就撲上去問:“我兒子的耳朵呢!能不能接回去!”
醫生搖了搖頭:“條件有限,耳朵己經找不到了,我們只能先止血清創,把傷口處理好。以後……就只剩一隻耳朵了。”
秦淮茹聽了這話,癱在椅子上又哭了起來。
棒梗躺在床上,麻醉還沒完全醒,嘴裡喃喃地喊:“把我耳朵接回去……接回去……”
公安同志站在走廊裡,看著這一片亂象,一個個臉色沉重。
有人嘆了口氣:“劉海中媳婦還在搶救,棒梗腿傷要養一陣,耳朵是沒戲了。這事鬧成這樣,誰都沒想到。”
另一個公安搖了搖頭:“行了,先把案子結了,後頭還有一堆事要寫。”
走廊盡頭,劉海中媳婦被從急救室推了出來,醫生摘了口罩說了一句:“命保住了,但還得觀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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