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燁掃視一圈坐在對面的一家三口,隨後看向況天佑問道:“感覺怎麼樣?”
況天佑露出笑容:“說真的,一開始我很糾結,但自從昨天做出決定後,覺得身上一下子輕鬆不少。”
“嘁,陳大哥,你不知道昨天我爸爸多開心,還帶秀姐姐去吃追光晚餐,還喝了酒,都不帶我。”況復生立即跳出來唱反調。
“你是不是什麼事都要拆爸爸臺才開心。”況天佑尷尬一笑,看向邊上的況復生。
況復生朝他做了個鬼臉,隨後快步跑到阿秀邊上。
阿秀見狀,只是全程面帶笑意,臉上毫不掩飾地帶著溫馨。
“讓陳先生見笑了,復生一直都是這樣,一副長不大的樣子。”況天佑略帶歉意。
陳玄燁也被這幅溫馨畫面感染:“畢竟身體只有八歲,你總不能讓他一天像個68歲的老頭子吧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況天佑笑著搖搖頭。
陳玄燁隨口問道。
“況先生,在日本見到山本一夫的時候,是不是向他提到過我?”
話音落下。
這一家三口笑容停止。
況天佑臉色沉重,皺眉道:“抱歉先生,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,但我也只是隨口一提。”
他回憶當初,在面對山本一夫時,的確曾隨口說過一句:若不是陳先生,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。
陳玄燁擺了擺手。
“不用緊張,山本一夫遲早都會找到我。”
“不管你說不說,他都會發現我的存在。”
“不過我下午得知,由於你和他在日本的相遇,讓他決定明日就動身來到香江。”
“你們這持續了60年的恩怨,或許又在此,繼續延續下去。”
話音落下。
況天佑一家三口眉頭緊鎖,臉上全都帶著一抹擔憂。
山本一夫這個名字,對在座的阿秀。況復生以及況天佑來說,如同揮之不去的惡魔。
紅溪村村民當年被殺一幕,至今還歷歷在目。
“這一次....我已無怨無悔,我已經做好了和他放手一戰的準備。”
陳玄燁沒有回答,只是點頭算作回應。
這時。
一道有些突兀的聲音響起。
”。神死“
”?嘛錯不還係關,殭些這跟你來看“
”?邊哪站底到你“








